的念头,既然,他,他拿了那个东西,想必那东西他是不会轻易交出来的,你走吧,我们就当没有在此相见。”
“你想得美,我现在就抓住你,替你考验考验你们的‘友情’!”
事发突然,安歌扭头就跑。
然而吴岱早已经知道了她的意图,偏偏就拦在她的面前,她没有办法冲过来,只能退回到断崖边。
“你,你不要过来,否则我就跳下去!”安歌向他喊话道。
然而吴岱铁了心要抓她,又怎么会管她跳不跳崖,他面带微笑,眼神冷漠,一步步地逼近安歌。
安歌气急败坏,暗想若不是自己这样的任性,就不会被吴岱逼到如此,不知道曹炟到底拿了什么东西迫使东且弥后退百里,不管怎么样这东西很重要了,如果因为她而交出来,之前的所有都白忙活了,而曹炟会重新惹来无数的麻烦,荆州百姓也会因她而遭遇兵灾。
更重要的是,她猜测曹炟绝不会为了她安歌,而交出那个重要的东西,她不想看到这种场面。
她蓦然转身,往崖下跳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坠入涯
下,尸骨无存的时候,忽然觉得手腕被谁抓住,自己的身体挂在半空。
她抬头看,只见抓住她的人,居然是吴岱。
吴岱看到她的模样,也忽然愣住了,原来她头上的帽子掉落,发冠也掉落,刹那间只觉她青丝如暴,小脸因为绝望而苍白,一双黝眸的眸子清澈如水,却根本是个女子,哪里有一丝的男儿相呢?
这一刻,吴岱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个地方,悄然打开。
盯着她看了半晌,他咬了咬牙,蓦然将她向上一甩,她以为自己会跌在地上,眼前风景迅速旋转,她的身体却稳稳地落在了吴岱的怀里。
见她吓得几乎闭上了眼睛,吴岱脸上的凝重尽去,露出从前那种不羁的微笑,“原来你是女子,还是个美女。”
安歌惊魂未定,却已经本能地顶他,“你眼睛瞎了,美女是我这样的吗?”
“没人夸过你漂亮吗?”
“没。”
二人居然在这种状态下聊起天来。
“那瞎的不是我,是他们。”
安歌挣扎着想从他的怀里挣出来,他却不放过她,安歌忽然哭了起来,“你杀了我吧,他是绝不会答应你的,你把我送去也只是污辱我罢了。”
吴岱的笑容凝固,终于将她放了下来,用手拭去她的泪水。
安歌抬起眸,不解地看着他。
他道:“你放心,我不会用女子去威胁任何人。他拿走的,也不是什么东西,而是我的尊严,我的尊严,我会自己找回来。”
安歌愣住了,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她茫然的目光,眸子里忽然出现一抹心痛,“你值得任何男人为你付出任何的东西,若他不愿为你如此,证明他并不是你的良人。”
安歌摇摇头,又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迸出一句,“关你何事。”
吴岱却是扑哧地笑了起来,从手上脱下一只鹰型戒指,塞在她的手里,“我是东且弥人,虽然我们不是同一立场的,但是我们为家国的心是一样的。安姑娘,若是有朝一日,他欺负你,你便来东且弥找我,凭此戒指,你可以轻易找到我,我会帮你出头的。”
见到安歌似乎想扔了那枚戒指,他连忙将她的手握好,“别任性,别人想要这戒指,还得不到呢。记住,这件事要保秘,否则会给你带来麻烦。”
他说完,忽然搓了搓安歌的头发,像在对待一个被宠坏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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