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脚底,这种荆棘却是有毒的。
被刺之人脚底异常疼痛,混身麻痒,根本无法再打斗了。
听得吴岱道:“小心脚下!不要随便挪动脚。”
之前来的那些兵勇立刻都站在原地不挪动了,只拿刀砍周围的江湖客,就在这时,铁面似乎很是随意地到了吴岱的跟前,“吴兄,奸王果然阴险,要不我们就退回去吧?”
吴岱道:“杀死奸王,人人有责,不许退!”
就在这时,铁面忽然拂上他颈后的穴道,他立时觉得全身僵硬。
“铁面,你原来是奸细?”
“我不是奸细,你才是。”铁面说着,忽然又吹起哨子。
荆棘网没再投过来,而是涌出了许多兵勇,很轻易就绑住了受伤的江湖客,有些人开始开骂,“奸王,你卖~国叛国,不得好死!”
“奸王,杀了我们又如何,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安歌此时也不好走出来了,只藏在草丛里看个究竟。
看到翟白及一些没有受伤的江湖客还想要反抗,安歌连忙喊了声,“白老爷子救我!”
翟白连忙飞身过来,一把提起了安歌,也就是这个空档,安歌手里的匕首已经端端正正地抵在翟白的颈上,待二人落下来,只见翟白气得胡子都颤起来了,“安小弟,枉我老儿最信任你,却原来是瞎了我的狗眼!”
安歌万分愧疚地道:“白老爷子,对不起,我猜测,齐王之所以给乌弋山送粮草,乃是有原因的。”
“他犯的乃是叛国大罪。”翟白道。
“他若真的触犯律法,自当有朝廷来处理此事。可是大家想过没有,齐王送粮草至此,拦截他的人都是江湖客,而朝廷不但不拦阻,反而派五千精兵跟随于他,可见给乌弋山送粮草乃是朝廷的决定。
新皇登基,一切的决策都是由他决定,若是这个决定错了,也是新皇的错,而不是齐王之错,身为臣子,只能听从命令,你们如此不分清红皂白,就想将齐王杀之而后快,可想过后果?”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他向敌国送粮草乃是事实。”翟白如此道。
就在这时,铁面道:“将他们都关在一处。”
就这样,翟白和众多江湖客都被一张大网围关了起来,武器都被收走,同样关起来的还有最先冲出来的那些兵勇。
因为某种众人都不解的原因,他们全部都抽刀自杀。
之后,铁面将一个药瓶递给了安歌,“这里头是解药,三个时辰后给他们解药。
安歌忙问,“齐王呢?”
铁面只道:“将解药给他们
后,会有人护送你回到城里。”
安歌注意到,被绑走的还有那位叫吴岱的。
安歌在原地等了三个时辰,直到晌午时分,才将解药递给了白老爷子,之后她在两个兵勇的护送下,回到了荆州城内。
后来,她将这件事好好的清理了一上,大概地理清了来伦去脉,想必什么除奸大会,根本就在曹炟的监视之下完成的。而铁面也的确是他的人,在铁面带着众位江湖客在树林里饶路耽误时间的时候,曹炟的送粮队伍早已经由树林的另一端出了树林,并且顺利通过荆州,将粮草送到了乌弋山处。
为了不伤害这些江湖客,才想出了荆棘阵这种方法,使他们失去反抗的能力却能保存自己的生命。而第一拨冲出来的兵勇,后来在他们的尸体上发现了特殊的纹身,被证明乃是乌弋山的手下,想来他们是想假扮邾国~军杀了这些江湖客,使齐王的声名在江湖客中彻底变得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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