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最弱的,幸运的是,他遇见的是铁面,铁面的功夫不能说差,只是不知为何在力量上似乎过弱了些,反而是轻功不错,开战便以极好的轻功躲避闪移,虽然暂时不至于落在下风,但若时间一久,就很难说了。
安歌忽然想到了曹炟,这铁面身上自带的寒意,还有他这功夫,都让她想起曹炟,曹炟因为从小身体不好,是以在武力上一直不如其他几个皇子。听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年他的师父尤其在轻功上下了功夫,让曹炟练就了一身不错的轻功,只是用来逃命而已。
所谓,打不过,便逃。不过这种轶事如今没人敢提起罢了,毕竟齐王也不是好惹的,他自己的武功如何根本不重要,有很多武林高手愿意为他卖命。
安歌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想法靠谱,不由地目光亮亮盯着铁面,希望他能胜利,希望他不要受伤。
这样过了一会儿,忽然听得李义一声惨叫。
原来是被铜城老人伤了臂膀,长剑当地落在地上,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流,手指微颤,竟似被铜城老人废了一条胳膊。
李义的眸子里都是刻骨的怨毒,嘶吼道:“翟白,你太狠了!”
翟白把自己的剑潇洒插~入到剑鞘中,冷冷一笑,“敢冒杨公之徒欺骗众人,废了你一条膀子只是小惩大戒。”
“你有种!”李义抱着胳膊退到了一边,目光愤恨地盯着台上的打斗。
这时候铁面的身形渐渐地慢了下来,终于被王汉一剑划破了大氅,然而没有伤到皮肉,铁面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见那吴岱与老大高林战至正酣,想要胜出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是明显,吴岱已经占了上风。
铁面犹豫了下,换了马步,忽然扔了手中长剑,向王汉道:“拳术比过。”
王汉这时早已经试出了铁面的实力,从心里就有点儿小看铁面,这时立刻也扔了手中的长剑,稳稳地扎了个马步。
铁面勾了勾手指,示意王汉先开始。
王汉也不客气,立刻耍起一套长拳,往铁面攻来,铁面的手势忽然变得诡异,手法利落而角度奇特,竟是一套狠辣的分筋错骨手,这种武功更讲究的是应变能力及技巧、手法。近身搏斗最怕这种纯以伤害人命为主的打法,一旦被其伤害,就是伤筋动骨,可能会留下终身的伤害,是以李义也立刻换了另外的一套杀伤力更大的拳术。
一旁的白老爷子看了这手法,看着铁面的目光变得很冷,分筋错骨手与三剑客所使的剑法一样,并非江湖中流行的武术,而是军中高级武士才会用到的武功,很显然,这铁面亦是军中之人。
在翟白的心中,凡是军中出来的,恐怕都是另有其目的,他们并不应该出现在除奸大会上。
另一方面,吴岱的功夫也很是奇特,一个身材瘦肖俊美的少年,却练了这样一身硬功夫,也是非常罕见。
翟白便有些微微心惊起来,这次的除奸大会,为何忽然涌起这么多的后起之秀?又暗想,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看起来,自己真的是年龄大了。
下一刻,高林的长剑忽然脱手,原来是被吴岱一拳打到了他的手
腕之上,只觉得咯噔一声,腕骨已断,长剑飞向一边,高林肚子上同时挨了一拳,噔噔噔后退了七八步,吐出一口鲜血,瞪着吴岱。
吴岱转转自己的手腕,吹了吹自己的拳头,向高林扬了扬以示威,高林有心再冲上来,已经被李义拦住,“大哥,今日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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