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朋友,他根本也就不能再做自己了,他只能做天子!听起来很悲惨是不是?但那又怎么样?就冲着这比阎王爷还能决断人生死的权力,照样是人人争当天子,因为这样,才可以活得更有尊严!”
曹煜低首听着罗氏的教训,面色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是淡淡地应喝着。
罗氏如此这般地说了一会子话,终于轮到曹煜说话,问道:“你今日可有不解之事想问娘亲?”
曹煜笑笑,道:“是,娘亲,曾太妃的尸体,不是被盗,而是被您碎尸万段了对吗?”
太后罗氏哈地冷笑,不回答,算是默认了。
曹煜又道:“既然娘亲这样的恨她,将她的尸体处理了也就算了,却搞出这么大的风波做什么?人人都看出来,您老人家找尸体是假,找另外的东西是真,只是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居然让您老人家这么紧张?”
太后犹豫了下方道,“这件事是我考虑的不周到,是我冲动了,其实那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当年,先皇去世之前,曾太妃曾替已故皇后掌管后宫,于是凤印落在她的手中。虽然现在已经有了新的凤印,但是娘亲对当初的事总是耿耿于怀,我此举,不过是为了找回曾经的凤印而已。”
曹煜的眸中闪过一抹怀疑,“真的,就只是为了这件事?”
“自是真的,儿啊,哀家没有骗你的理由啊。”
曹煜见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暗忖太后的话应该是真的,当下心里倒是轻松了不少,语气也变得和缓起来,“娘亲,以后这样的小事就不要亲自劳顿了,只要吩咐儿子一声,儿子必须会不声不响地将事情都办得很好。”
太后罗氏的笑容些微有些僵硬,“那是,以后哀家会注意了。”
……在曹煜与太后罗氏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安歌已经回到了静园。一进门,就被温朗月冲上来紧紧地抱住,“歌儿,你到底是去了哪里了?你知道我有多么的担心吗?这些日子我简直就是惶惶不可终日!”
有这么个人迎接自己,安歌还是有些感动的,上上下下打量了
温朗月一会,发觉她除了眼圈有点黑,倒也是面色白净,打扮非常体面,已经是标准的大家闺秀状态了。
安歌笑道:“我只是去皇宫里溜达了一圈儿。”
说着话,二人一同走进房间里。
温朗月道:“皇后娘娘对你真的好,她已经把园子里的不相关人等都打发走了,剩余的这些老实听话的奴才丫头都是留给你的。”
安歌嗯了声,再与温朗月说了几句,才道:“朗月,我有些累了。”
“我已经让人给你准备好洗澡水了。”温朗月一笑。
“朗月,你真好。”
……回到房间里,安歌把自己泡在暖暖的洗澡水中,慢慢地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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