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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见得。”曹炟问。
“这梳子上面的发丝并不是干枯状,而且其他的东西上面都落了很多灰尘,包括镜子都有些照不清人脸了,但是这个梳子梳体光滑油润,便是有人常常在用之故。”
曹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四周再看了眼,暗暗地提高了紧惕。
就在这时候,忽然有个人从门口里冲进来……
曹炟脚步一错,在躲开那人的撞击的同时,一把扭住了那人的胳膊,那人惨叫了声,被曹炟控制住了动弹不得。然而待曹炟看清他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咦了一声,“皇子恪?怎么是你?”
安歌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皇子恪呢,不由自主也向他看去,只见他眉眼颇为清秀,只是,只是……他的眸光看起来不似正常人那样的清明。
皇子恪忽然哭起来,“你是坏人,你打我!”他拖着哭腔说话,就好像是一个孩子。
曹炟无奈地放开了他,“恪,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这里好玩儿!”他说着便伸手去拨弄梁上的那条纱幔,神情烂漫如小孩子。
“这是,这是皇子恪?”安歌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曹炟点点头,“正是。”
皇子恪道:“你在叫我啊?”
“不不不,你继续玩儿。”安歌忙道。
这下她忽然明白,为什么曹煜没有任
何刁难,在接受了皇子恪的同时跟大月氏签定了联盟之约,原来这个皇子恪根本就是个傻的啊!之前传闻他手中有朱砂痣的事儿,定然也不成为威胁了,因为历来,没有傻瓜可以做皇帝的。
上次来宫宴,就是想要看看皇子恪的手心,没想到从头至尾压根没见到皇子恪,后来才听说是受了点伤,在养伤。看来是因为皇子恪是傻的,所以太后和皇上没让他出来丢人现眼。
可是安歌还是不死心,走到他面前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道;“皇子恪,您可不可以让我看看你的手掌心呢?”
皇子恪听闻后,反而把手藏在身后,“不可以!你肯定有什么阴谋!”
安歌有点哭笑不得,这不愧是皇家的孩子呀,就算是傻的,也时时防着什么阴谋诡计的。
“没有阴谋诡计,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手心罢了……”
皇子恪还是不同意,“不可以给你看!”
“跟他废什么话?”曹炟蓦然扭住他的两只手,捏着他的手腕,使他的手不得不张开,在皇子恪杀猪般的吼叫中,安歌看到他的左手心里果然有颗红色的朱砂痣,只是这痣的位置却长得偏了,并不在手心正中而是接近月丘之处,若是按照平常来论,这乃是孤星照月,家破人亡,寂寞一生的征兆。
安歌毕竟没有见过真正的真龙天子,不知道真龙天子手心里的红痣到底是不是应该在手心里正中,因此觉得这皇子恪如果不是傻子,该是比较契合当时师父所说的那个标志。问题是,邾国的国君,绝不可能是个傻子!
大概感觉到安歌的茫然,曹炟忽然道:“宣室殿的大门一般不会打开,没有允许一般人等不得进入,却不知他是如何进来的?”
他的问题成功转移了安歌的注意力,她示意曹炟放开皇子恪的手,用哄孩子的语气向皇子恪道:“这里没有什么好玩的,我倒是知道一个比这里更好玩儿的地方,但是我困在这里出不去了,皇子恪若是能带我们出去,我们就带你去更好玩儿的地方。”
皇子恪道:“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安歌肯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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