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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你们搞错了一件事,这里是邾国,而不是大月氏,你们在大月氏轻易能够达到的目的,在邾国却不可以达到。这也是为什么邾国能够成为周边所有国家中最强的国。”
伶儿不屑道了句,“自负。”
曹炟也不反驳,又道:“说说吧,你的真名字。”
“休想!”伶儿道。
“那也没有关系,过程我基本能够猜到了,在你们拦截大月氏使者队伍,并且杀害他们的时候,万万没有想到皇子恪因为巩素衣的保护而逃了出去,你们在后追杀他们,为了逃避你们的追杀,巩素衣与皇子恪商量好了相见之处后,便分道而行,巩素衣应该在半路雇佣了一人与她同行,她成功地吸引了你们的注意力,为皇子恪争取了逃跑的时间。
而你们为了使邾国不插手此事,因此选择的截杀地点是在邾国境外,并且在事后死亡人数和服装上用了心做了手脚,让邾国以为使者队伍全部被杀害,只是你们却没有想到,你们的小伎俩从那时候就已经被看穿,没错,邾国或许也有些内部的没有办法解释的争斗,但是面对家国安危,所有人的目标都是一致的。”
说到这里,曹炟忽然伸手狠狠地捏住她的双颊,“你可知,你不告诉本王你的真实姓名,这下却再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她的又颊被狠狠地捏住,不由吐出了芳香小舌,而曹炟的匕首就在她的舌上比划,她只觉得心脏都快要怦跳了出来,忙道:“我说!”
曹炟这才放开了她。
伶儿的眼眸里终于被逼出一抹泪雾,“那么,皇子恪到底有没有在你们的手中?”
曹炟冷笑道:“你这个女子真是喜欢占便宜,我想你回答问题,你偏向本王先问一个,不过这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巩素衣被你们抓到后,自知绝无幸免,又恐众人不知皇子恪下落,最终使他失踪,因此她把他们约好见面的地址写成纸签,塞到了这枚鹰型戒子里。其实你早就得到了这个地址,可惜你没有想到这一点,你杀了巩素衣后,为了装扮她更像,将她的戒子扯下来随身戴着。”
“最后,也是最最关键的一点,巩素衣其实并没有死,在你们离开后她又醒了过来,只是终究受了重伤,在爬向安阳城的路
程中,死于破庙中。我皇为了引诱你们出来,故意放出巩素衣还活着的消息,你们得知巩素衣有可能还活着,却找不到她,因此你来到安阳城后,并没有立刻以巩素衣的身份行动。同时这也是你在小巷中,唤安歌为巩素衣的原因,你以为安歌就是巩素衣,是因为你是后来才奉命加入刺杀队伍的,你并没有真正的见到过巩素衣。”
伶儿听了,只觉得一口心血上涌,忍不住吐了口鲜血出来,“巩素衣,你这个贱人!”
伶儿骂了一声后,笑道:“没错,你说的全部都对,他们杀了巩素衣后,打听清楚有关她的所有事,最终挑选外貌及才华都与她相似的我来到安阳城,继续打听有关皇子恪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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