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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再掐算片刻,方才确定地点头,“仍在生。”
“这个八字是不是伶儿的,相信你能够很容易的问出来。上次在黑~森林里,似乎听你说,你们这些天师,能以人的相貌和际遇反推八字,此事可是当真?”
“若我师父在生,可能会有这种能力。而我……”
“你那位师兄呢?况离况先生?”
“他,我不太清楚他是否真的掌握了这种技能,想必上次你也看到了,他反推失败吐血。”
曹炟却又道:“不管他有没有掌握,我不信任他,只信任你。”
安歌脸上的忧郁之色尽去,灿然一笑,夸张地向他掬了个躬,“感谢齐王殿下如此信任小女子,小女子甚感荣幸。”
……
曹炟离开好一会儿了,室内还是有淡淡的药香。
翌日。
清晨的阳光很好,安歌探头到窗外看着蓝天上飞过一群鸟儿,听得伶儿将另外的人都打发了出去,唤她的名字,“安歌。”
这淡淡的呼唤,忽然让安歌觉得又是熟悉,又是陌生,“扬抱兮拊鼓,疏缓节兮安歌”,当她出生的时候,肯定是清冷的,无人等待她的出生,也无人因她的出声而欢歌。因此安氏才会起这样的一个名字,将潜意识里的希望,嵌入到她的名字中。
“安歌,你在想什么?”伶儿迎着阳光,微笑地问道。
“你叫我的名字,那么我也叫一声你的名字可好?”安歌笑着道。
伶儿捂着唇轻笑起来,“看来我们两个太清闲无聊了……”她坐在镜子前继续打扮,“你叫吧。”
安歌紧紧地着镜子里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喉头有点发紧。
倒是伶儿又笑了起来,“怎么了?叫不出来?”
“伶儿。”一声很轻却很笃定的呼唤,自安歌的唇中溢出。
唤出来她像是轻松了许多,她刚才真想唤一声“巩素衣”,看看伶儿到底会是何反应
。不过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如今一切看似风平浪静,事实上暴风雨早已经掀起,一个不小心,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几日的交情又算什么呢?
伶儿倒是大大方方在应了声,回眸冲着她笑了笑。
安歌到了她的身后,接过她手中的梳子,替她梳头,“伶儿,你那天是不是见识了我先人而知其事的本领?”
“对了,我答应过你,若你说中了,想办法送你出樱花楚馆。”
“不不不,不用急,我现在反而觉得,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反正我无亲无故,出去了说不定会饿死街头。不如就在你的身边,跟着你混吃混喝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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