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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想理唐果,但韩澄最终还是没离开,唐果努力给韩少迟脱衬衣,他看唐果累的一头汗,心疼妈妈,鼓着一张生气的脸,爬上沙发,帮忙将韩少迟的鞋子扯了,重重扔在地上。
韩少迟已经发烧烧迷糊了,只知道那个代替了他和唐果生活了四年的男人,正在帮唐果给他脱衣服,太丢脸了,他竟然要这种男人来帮忙!
好不容易帮韩少迟换了睡衣,又用毛巾给他擦了身上,唐果给他又量了一次体温,这次温度降了些,可还是有38度,还没完全退烧,他已经睡过去了,拧开着脑袋,面色苍白着。
唐果小声的对韩澄说,“你快去睡觉。”
“那你呢?”
“我……”看一眼韩少迟,对韩澄说,“我马上就来。”
韩澄愤愤的跺脚,“没出息!”
看着韩澄蹭蹭的跑上楼去,唐果有些哭笑不得。
是啊,她多没出息啊。
……
看着紧闭着眼睛的韩少迟,唐果任命的搬了个板凳过来,坐在他面前,杵着下巴,呆呆的望着他出神。
四年了,他没怎么变,成熟了些,男人味更浓了些,更英俊了些,更吸引人了些,对她说话的时候雌性又带些沙哑的声音让人几乎无法抗拒,很魅惑人心。
特别是他情深意浓带着哽咽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她觉得这四年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城墙,差点就崩溃了。
如果没有四年前那件事,她还怎么可能会和他分开?
她该如何释怀四年前的事……
如果释怀了,是不是又能够重新在一起了?
是不是……他就不会这么的痛苦,她也不会这么的痛心了。
韩少迟的烧到了将近白天6点的时候才基本退了下去,整整一夜唐果都在照顾他,给他擦了无数次的后背,他出了很多汗,唐果让人又拿了一套睡衣过来,自己又给他换了一次,折腾到最后量了体温36度,恢复了正常水平之后,唐果才累的拖着脚步上楼回卧室去了。
一倒在床上唐果就睡着了,连澡都没力气去洗。
韩澄一晚上也几乎没睡,听见妈妈睡在身边后,他才稍微安了些心,跟着睡了过去。
*
中午12点。
韩少迟醒过来了,酒醒了,烧也退了。
他捂着额头坐起来,看看自己身上,是换过的崭新的睡衣,又看看四周,是陌生的环境,但他知道这里是唐果住的地方,在沙发旁边放着个小凳子,茶几上放着水杯,退烧药,温度计,一个盆,里面有毛巾,还来不及收拾。
这一切都在告诉韩少迟,昨天晚上唐果守了他整整一晚上。
原本想到这里他应该高兴激动的,但现在他连笑都笑不出来。
昨天晚上有另外一个男人和唐果在一起,现在很有可能和唐果睡在一起。
一想到这里,他就要失控了,就要崩溃了。
他都不敢想下去了!
坐在沙发上感觉全世界都是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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