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财的贪婪之辈,明崇俨冷眼看着。
这中年女子正是香意如,舞倾城的东西明日都要登记上报坊主,今晚趁着没人注意,自然要来偷偷捞点儿油水。
又拿了几件衣服,正想着怎么打包才好,香意如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地上,顿时一愣,床帏边明显有个不属于这里的影子。
她作势将衣服拿到床前打包,冷不防一脚飞起,凌空直击床边。
想不到这贪婪的中年女子竟是个武功高手,明崇俨猝不及防,顿失先机。
都存着不敢惊动外人的心思,两人虽交上了手,却留了三分力道。
房内施展不开,明崇俨看准一个空子,飞快地跃出窗外。香意如略一迟疑,也飞身紧追上去。
明崇俨趁机翻身回击,数招过后,香意如这才发现刚才对手未尽全力,不由暗暗惊心来人武功高明,低声问道:“你是谁?”
明崇俨没有回答。香意如咬了咬牙,忽然从怀中抛出一堆粉末。
一团红雾挟着扑鼻异香炸散开来,明崇俨大惊,视线一片模糊。香意如趁势反击,连续数掌击中明崇俨胸口,同时伸手去抓他的蒙面,想要一窥这黑衣人的真面目。
明崇俨岂能让她如意,眼见今晚得不了好处,他飞身后退,只想着赶紧逃离。
已经扭转颓势的香意如却紧追不放,两人转眼翻过了一处院子。
眼看甩不开人,明崇俨只得回身反击,一掌击出,香意如也全力迎上,两人双双吐血后退。
明崇俨只觉身体剧痛,飞身后退的时候脚下却触不到坚实的地面,竟是被香意如一掌击到了井中。
脚下一空,整个人跌落下去。
对面香意如也愣住了,这也太凑巧了吧?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嚣,几个住在附近的舞姬正提着灯笼向这边走来。
香意如连忙擦干嘴角,站起身来。
以练功岔气的借口打发了几个舞姬,香意如来到坊主的小院内。
“今晚是怎么回事?”明珠夫人正倚在窗前裁剪一瓶菊花,小银剪衬着她皓腕肤光生辉,如玉如珠。
主人的神态漫不经心,香意如却不敢有丝毫大意,“是有人闯进了倾城的房间,也不知是什么来历。方才奴婢去清点,还少了不少首饰呢。”
一边说着,香意如暗暗后悔,也不知那黑衣人是什么来历,早知道应该再多拿些才好。
“一个毛贼能将你打成这样?”明珠夫人嗤笑道。
“奴婢无能。”香意如赶紧低下头,将交手的过程一一细说。
“这么说这个黑衣人的来历也摸不清楚了?”明珠夫人冷冷一笑,忽然又问道,“倾城的尸首你仔细验过了?可是真的死了?”
香意如心中一颤,连忙低头道:“奴婢验看无误,倾城确实已死。”
“哼,死了也罢。活着又如何?反正心也不在这里了,真是白养了一场。那个心儿怎么样了?”
“依照坊主的吩咐,还关在地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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