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玉麒麟岂能容他得手,一脚踢向他后背,喝道:“藏头露尾,何方鼠辈?”
那黑衣人想不到玉麒麟轻功如此高明,只得松开文书,回身应招。
两人打了个照面,玉麒麟一怔,这人竟然戴着一个形状诡异的鬼面具。
趁着她发愣的空隙,鬼面人一掌袭来,临近面前,变掌为抓,玉麒麟仰身闪过,同时一剑挥出。
鬼面人觉得袖子一凉,玉麒麟的一剑划破了他的皮肤,而玉麒麟头发一松,竟然是束发的簪子被他的利爪拔出。
一头秀发顿时披散了下来,若是平常尚且无碍,此时玉麒麟刚刚从浴桶里出来,只穿了外袍,并未来得及束胸,对比玲珑凹凸的身段,秀美俊俏的容颜,鬼面人若再看不出,那就是瞎子了。
“你,居然是个女的?”
秘密被揭穿,玉麒麟脸色变了,“你到底是谁?”
远处传来呼喝声,是打斗终于惊动了府中护卫,鬼面人冷笑一声,飞快地跃出窗外。
玉麒麟追出几步,看到远处不断接近的灯火,只得无奈地停下脚步。
返回房内以最快速度束起头发,又扯了披风裹上,玉麒麟这才俯身捡起地上的八百里加急文书,慢慢地皱紧了眉头。
家丁和属下打着灯笼匆匆赶了过来,见到玉麒麟站在窗前,房内桌椅坍塌,都大惊失色,“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有人闯进来,想要偷这个。”玉麒麟将手里的文书举起。
“什么人这么大胆?觊觎军中机密可是抄家灭族之罪啊!”
“看不出什么来历,来人戴着面具,只是武功很高。”
陈安提出疑惑,“这八百里加急文件虽然重要,但已然送达,即使弄丢了,经将军口述给皇上,也不会耽误国家大事。为什么还有人偷呢?难道有人想陷害将军?”
玉麒麟一愣。那鬼面人如果真想要这个东西,刚才发现她是女子的时候,正可以趁她后退的空隙捡起文书再逃走,为什么反而留下文书直接走了呢?
她心中浮起一个不祥的念头。
若真想陷害她,发现她是女儿身,确实远远比文书丢失造成失职的罪名更有用。
仰望着面前黑木飞檐的小楼,“百戏班”三个洒金大字在夜幕下璀璨生辉,站在一片车水马龙之中,玉麒麟沉默良久,终于鼓起勇气,走了上去。
明崇俨正在房内画一幅画,浓淡相宜的线条勾勒出一幅仕女捧酒图。听到门外传来的呼唤声,他皱起眉头,“讨债的怎么又来了?”
呼唤不得回应,玉麒麟索性直接推门进入。房内果然空无一人,烛火摇动,映照着画卷上未干的墨迹。
心头沉重的压力化作委屈涌上来,玉麒麟无法抑制地大喊起来,“明崇俨,我知道你在这儿,你出来呀!出来啊!”
喊了片刻,她声音逐渐放低,“我找你不是谈情说爱,我有正经事要跟你说。这些天我遇见了几件奇怪的事,好像有人要对付我。昨天还来了刺客偷盗军报,我怕……我怕会出大事,我怕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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