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地流过脸颊。
她本不想再去见他,那只会动摇自己的内心,奈何因为方灵素一事,丹凤门附近巡逻的侍卫大大增加,几乎片刻不停,只能冒险来取此物。
紧紧握住,任凭掌心被尖锐棱角硌得生疼。
明明她喝下的只是一坛清水,为什么比喝下一坛加料的酒更加痛苦,更加迷茫呢?
是你在其中加了什么吧,你这个狡猾的家伙,是从什么时候起?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心儿痴痴地望着清冷无波的水面。
“心儿,心儿……”
低低的呼声传来,是离若和苗凤娘,已经换上了太监的服饰,蹑手蹑脚地向这边走来,一边左顾右盼。
心儿擦干眼泪,站起身来,“我在这里。约定的时间到了吗?”
苗凤娘连连点头,“到时间了,腰牌可是有了?”
心儿提起腰牌晃了晃,收进怀里,叮嘱道:“我这就去接霓君姐姐,你们先在这里等着。”
她搬开石像,跃下地道。小佛堂内,王霓君和李忠早已经准备好了。听到心儿敲击石板,立刻围上来。
三人在一片寂静中走过阴暗的地道,在出口与苗凤娘和离若会合,五个人一同快步向丹凤门走去。
这一次,只能成功,绝不能失败。
心儿领着王霓君四人,穿着太监服饰,快步向丹凤门走去。
附近巡视的侍卫明显增多,穿过回廊,一队人迎上来,领头的喝问一声:“什么人?”
心儿上前应道:“我们是甘露殿的人,奉娘娘旨意出宫办事。”一边说着,她拿出令牌递过去。
领头的侍卫接过,也拿出随身令牌,两个令牌合在一起变成了一条鱼,天衣无缝。
验看完毕,侍卫点头道:“是令牌没错,公公们请吧。”
心儿五人立刻离开,一直走到井口前,都没有再遇到第二队人。
查看四周无人,心儿连忙拉断井上的铁链,指引着王霓君四人一个个跳入井中。
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片宫苑,凝望着远处巍峨高耸的丹凤门,心儿闭上眼睛,低低念道:“少卿,对不起……”
言毕,她纵身跳入井中。
在阴暗的地道里一路急行,没有任何人开口,沉甸甸的气氛压迫在每个人心头,通过生死门,一路向前,终于来到尽头。
心儿推开头顶的石板,拨开枯草,拉着霓君几个人出来。正是宫外朱雀大街东侧御河边的小树林里。
心儿看了看左右,却不见一人,不禁急道:“苗姑姑,马车和人呢?”
苗凤娘也惊讶,“我明明跟他们说了,今晚三更在此地接应,怎么都没来呢?”
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远处灯火闪烁,车马声由远及近。苗凤娘大喜,“是我们的人来了。”
正要上前,却被心儿一把拉住,“等等,不对。”
马车声和脚步声意外的规律整齐,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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