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话明明暗暗地变化着,嘴上却没有分毫迟疑,一一答应下来。
待她们姐妹叙完话,佳禾被打发出去,阿福便接茬笑道:“我们三个原本商量着这几天要走的,没想到被闻夫人他们抢先一步了。”
“怎么,你们也要走?”叶知秋一脸的不舍,“怎么说声走都要走了?”
“我的好姐姐,我们可是帮你赚钱去呢。”玉禾嘴快地抢过话头,“我们都不走,那一大堆生意谁来管?”
梅香表情痛苦地唏嘘道:“谁说不是呢?我才到京城几天,南边就来信催了两回了。
以前还觉得自己可有可无呢,离开了才知道我这么招人惦记,都惦记着让我回去干活儿呢!”
阿福也插话打趣,“我倒是想留下陪你,就怕王爷不愿意,怪我分了他的宠。”
“你们这几个丫头,在外面这几年别没学精,油嘴滑舌的工夫倒是都练得炉火纯青了。”叶知秋故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我不留你们,你们赶快走吧。
都走了,我耳根子也就清净了。”
阿福捂着嘴嗤嗤地笑起来,“瞧瞧,刚嫁到京城就自觉当起地主,开始撵人了。”
“就数你嘴巴厉害。”叶知秋嗔了她一眼,又问道,“你们打算哪天走?”
三人相互望了望,就由阿福开口道:“也三日后吧,免得闪你两回。”
叶知秋心里刚刚淡去的离愁又升腾起来,叹息道:“这一分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聚。”
“这还不容易?”阿福笑嘻嘻地给她宽心,“只要知秋姐姐有事,喊一嗓子,不管天南海北,我们都会放下手里的活计赶过来。”
“有事我也不喊你们,喊了有什么用?”叶知秋不以为然地笑道,“等你们天南海北地赶过来,我这儿黄花菜都凉了。”
说话间,便到了晌午,元妈打发人来喊她们入席。
姐妹几个说说笑笑地走到花厅门口,正好碰见那群孩子簇拥着虎头和鸣儿过来了。
叶知秋看见鸣儿出门时穿的那身衣服已经换掉了,头上也没了玉冠,跟虎头几人一样,梳了个男式的包髻。脸上还有一块不大不小的淤青,似是擦过药膏,被阳光一照,泛着幽幽的亮光。
猜到这是虎头的杰作,便板了脸喊过他来,“你把鸣儿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切磋一下武艺。”虎头轻描淡写地答道。
叶知秋蹙了眉头,刚要说话,忽听凤康的声音从旁响起,“鸣儿,你输给虎头了吗?”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凤康和闻苏木双双走了过来。一个冷峻如山,一个温润似玉,两个美男子结伴而行,当真养眼得紧。等回过神来,赶忙见礼。
凤康叫大家平身,又将目光转向鸣儿,“从明天开始,晚饭前的半个时辰,你跟我一起到后花园习武。
我教你几个制胜的绝招,只要用心演练,下次再切磋,一定能胜过你舅舅。”
鸣儿眼底闪过一抹亮色,恭声答应,“是,父王。”
“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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