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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欣却捉住她小手往回扯,直到她站稳了才莫名其妙说了句“满堂,你是对的”,然后人走了。
金满堂呆愣地看着灯火亮了两刻钟,又熄灭了。熄灭后,直到三更天也没亮起。
她腿发酸,只好坐地上等待。表哥怎么不回来,是不是有危险了?
金满堂一直等到四更,章珩还没信,不由急了,直接闯入宝瑞阁,谁知道里面一楼里间鬼影也没,上了阁楼,也没个人影。
他们上哪了?!
她心慌了,从来没有如此慌乱过。她不敢去找王氏,也不敢和其它人说,只好回房将所有现银揣包裹里面打包好,再把票子揣进衣襟中藏好,准备明日巳时他们还没信,就去求人帮忙了。
卯时初,两个黑衣人,一个从北方翻墙进入宝瑞阁,另一个在南面一跃而进,刚好面对面碰到对方。
“夏公子!”
“你才回来?”
两人比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入内再说。
谁知道一点燃蜡烛,就看到金满堂靠着案几坐在那儿睡觉,不时有小动作,一会儿发颤,一会儿拿匕首挥,一会儿张嘴好像要咬人。
他们连忙回房换了衣裳,才由章珩唤醒金满堂。
“表妹,醒醒,表哥送你回去睡觉。”
金满堂猛打几个激灵,倏地张开大眼睛,警惕地看着眼前,左边一个章珩,右边一个夏欣,皆是神色凝重,面带风霜。
她霎时呼了口大气,“吓死我了,我腿软,我歇一会。”却不问他们上哪了,也不闹腾。
章珩忙扶她坐到椅子上,倒了杯茶给她,自己连喝了五杯,问夏欣喝不喝,他摇头。
“我呢,去办你交待的事啊。我查到胡雪青小产后,梁娘子身边有婆子请求去了庄子,我就顺藤摸瓜找了过去。谁知道胡雪青十分狡猾,那婆子已经因病走了。这前后才多久,肯定有古怪,可是线索断了。我就直接捉了胡雪青一个心腹婢子问话,逼得我用了刑才招供……”
他把自己一大晚上做的事全部所了一遍,最后查到胡雪青让他表哥买一味滑胎药,然后暗中让那个婆子混到梁娘子抓的药包里面,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金满堂好奇地问:“表哥,你身上怎么没血腥味?”
章珩搔搔头,“我为什么要有血腥味,我又没杀人。”
金满堂睁大眼,“你不是用了刑?”
章珩不好意思地笑道:“你忘了我出身,那些丫鬟婆子的心思我也懂一点,我指的用刑是剖白她的内心,利用那个婆子的猝死敲打她。”
金满堂拍掌,“表哥真厉害,那你洗洗睡吧,我不打扰你了,我也回去睡觉。”
她说完,真的往外走。
章珩连忙拉住她,忽地触电似的松了手,“你生病了?手臂怎么又湿又凉?”
“汗,我热,出了汗。”金满堂抹了抹额,她心底惊怕,出了一身冷汗又没洗澡,当然粘粘答答了。
章珩挤挤眼,“想不到表妹也会怕,我以为你胆子金铸的。”
“不扯了,我走了。”金满堂神经松驰后,整个人累得像只死狗。
章珩看向夏欣,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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