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药膳,药性各有不同,别把人吃坏了。”
金满堂第一次觉得章珩说话很有道理,“好吧,我们一起回去。”既然陆鸣、小花的事不用操心,她乐得呆空间里面睡大觉,还要好好琢磨下种什么药材呢。
陈东本来想和他们一起走,被龚若水踢了一脚又坐下,“满堂,晚上我去县衙一趟,看下王娘子那事如何了。”
一句话,又占满了金满堂的思绪,“东哥,你别操劳了,晚些我自己去问吧。再说那个掌柜都没信呢,你忙完自己的事情回家歇着吧。”
“没事,我又不累。”陈东阴柔的眼神忽地燃起一束火花,“你……”又挨了一脚,“你先和表哥回去吧。”他垂眸,在金满堂回眸时,恰好将灼灼目光遮掩起来。
金满堂老觉得他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古怪,“有事我们晚上见面再说。”
“好。”
金满堂走后,龚若水语重心长地对陈东说:“你准备上战场?”
陈东心不在焉地答:“是。”
龚若水又问:“什么时候回来?”
陈东目光变得遥远,这次要避开太后一党的耳目暗中运送物资到西北,战事空前激烈、尸横遍野,谁知道能什么时候回来?上峰又说将军有心培养他……
“我不知道。”
“那就什么都不要说,免得误人误己。”龚若水觉得自己的话很残酷,但是它是对的,即使残忍也得说个清楚明白。
“我会回来。”虽然马革裹尸很英勇,可是陈东认为自己能平安归来。
“猴年马月?要她冒险等你?你能解甲归田不?”龚若水一连三问,每个问题都像根针。
他的话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进陈东心里。如果他不能回来,那么第二个问题毫无意义;如果他能回来,在十年八年后,蹉跎了她的大好年华,没关系他会好好补偿她;可如果不能辞官,被逼着和将军一起卷入皇权斗争,按她桀傲不驯的性格,那就是推她到案板上任人宰割。
天真烂漫放肆的女子,如何要她庄重高雅守礼……
陈东想到这里,感觉五脏六腑都揪在一起,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龚若水不忍心,安慰道:“东哥儿,若你回来时,你未娶她未嫁,咱们再说。”
他这般说,陈东看到了希望之光,眉目渐渐舒展,谁料他眉目一沉,锋利补刀:“本来她就把你当兄长。”
这心窝子戳得可以!陈东咬牙切齿,拂袖离去,“龚爷,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夏欣无意窃听别人隐秘心事,可是这对忘年交说话声音之大,不是聋子都能听见。他就站门边,透着围墙眺望不远处的桃林,丝毫不掩藏。
陈东却没看到他,携一身郁怒,匆匆离开。
“希望你能回来吧,别到了战场就红了眼和你爹一样横冲直撞送死。”
里面又传出了龚若水喃喃的声音。
夏欣去了前堂,想请二丫替他找套没有补丁的衣裳。二丫奇怪了,他穿的衣裳明明是爹爹新裁未着之衣,怎么会有补丁,仔细看了一圈都没发觉。
“公子,补丁在哪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