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堂眨了眨眼,身体有点僵硬,蹲下抱起三根肥美饱满的山药交给章珩,“表哥,我这一天迷糊得很,眼不明耳不聪,浑身不得劲,你和东哥先送我家里人过去,呃,丫头也带着。我再睡一会,半个时辰后我就到了。”
她把山药交到同样呆愣呆愣的章珩手里后,转身倒在床榻上。
章珩抹了一额汗,听着自己轰隆隆的心跳声,出了屋子把门合上,再大声把金满堂的意思说了一遍。
金子贤异常兴奋,拉着杜儿的手问若水堂在哪里,是什么地方,好不好玩。
杜儿一边说一边请姐姐娟儿去收拾些外出必须品。
徐氏还呆呆的,像只木鸡。
陈东有带车夫,一共两辆马车,够金满堂一家乘用,喝了口茶才对章珩道:“表哥,你先送他们过去,我等满堂。”
章珩有些不情愿,为什么不是他留下来等表妹呢?但一想到自己刚才说漏嘴,汗毛又竖了起来,忙笑着应承。
金满堂还哪里睡得着了,待外面鸦雀无声,才一骨碌爬起来净脸。
陈东听到动静,敲了敲门,“满堂,是我。”
“东哥啊,你没和他们一起去?”
“没呢,我等你。”
金满堂连忙把屋门打开,招呼他坐。
陈东一看金满堂全身上下无不沾着泥巴,皱起眉头,“赶快换身干净衣裳。”
金满堂顺着他意思,翻了套新的出来,也不避人,直接就解腰去了。陈东脸刷地红了,忙退出去。金满堂觉得他小题大做,不过是换外套啊,需要避嫌吗?
陈东站门外,紧着嗓子说道:“我托人从府里买了何首乌制成的洗发膏,他们说洗了头发很漂亮,那人大概今晚就到了。”
金满堂猛地打开门,揶揄道:“哎哟,管这头发干嘛呀,难道你还想把我养漂亮了,待价面沽?”
陈东近来又长高不少,垂眸看去除了一双灵气动人的大眼睛,什么都没看见,他平缓的心跳加快,凑近理理她乱乱的发,立刻又站直了。“漂亮的姑娘,总会更讨人欢心。”
“我呸,他们讨我欢心差不多。”金满堂理直气壮,“将来呢,是我娶男人,男人他嫁我,唯我马首是瞻。我……”
陈东明白,她这么说是因为没遇上心动的,心里有些失落。
“好好好。”陈东装作不耐烦,打断她,“赶快把果子整理下,我们就走了。”
果子指金满堂头上丱发的两个小圆果,她一点都不想在这上头费力气,随意梳理下就算了。
“我们怎么去?”
“骑马。”
陈东无可奈何,领金满堂上马往若水堂去。
途中金满堂把章珩说漏嘴的事,一字不漏地告诉了陈东。他听后,心里百般滋味。
“满堂就不怕我告密?”想来如果嫡子离家出走,家中一定会派人出来找的。
“告密有什么好处?没有啊,留表哥在这还多个帮手呢。”金满堂突然双眼一亮,“东哥,要不让表哥帮你制兵器,他好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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