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千两了,给你在外面打点,该花银子打通的节骨眼一个子儿也不用省,也不必记帐,我全交给你。”姚飞霞把沉甸甸的木匣子交到金满堂手上。
金满堂心头一紧,觉得自己好像趁火打劫,很不厚道,连忙推回去,“金叶子还没用完呢,都给我存起来做开店的资金了。”
“你心安理得的拿,相较我的命,我的前程,这些银子算做什么。”姚飞霞很倔强,不知想起什么突然湿了眼眶,不愿意被金满堂看见,扭头瞪着橘红色床铺,“去吧。有结果了明天来告诉我,如果钱能把事办妥那就是最大的福气,还不来的是人情啊。你懂不?”
“罗嗦什么屁,我又不要你还人情。”金满堂恼道:“老子想起来要铲子一个,利剪一把,竹篓一个,小篮子两个,麻袋数个,大筛子两个,你有不?给我弄来就当人情了。”
姚飞霞噗哧一笑,以前很讨厌粗鄙之人,自从认识她,觉得说粗话十分老玩,学着说:“老娘多多的有,小满!”
候在外面,两耳不闻风雨事的小满,听到主子叫唤,连忙恭敬地敲门入内。
姚飞霞把金满堂所需复述一遍,“片刻内就要准备妥当。”
小满连忙应喏去办。
不到一会儿,东西就准备齐全了,她把小件全放竹篓里,篮子和筛子叠在一起,拿进明间搁地上。
“小姐,奴婢回来了,可是大姑娘,你怎么拿回去?”
姚飞霞原想差架马车送她,嘴没出口就听金满堂道,“姚四,拿两根绳子帮我把竹篓上下穿起两道,我背上,其它拿着就成。”
小满一听,就要退出去拿绳子了,却听姚飞霞说:“回来。”
“是。”小满挺直了腰,肃着脸像个兵。
姚飞霞亲自从柜子里抽出一条披帛,用剪子对齐剪掉,麻利地绑上,再拎起来掂量,两边平衡,背起来稳妥。
小满呶嘴对金满堂悄声说:“大姑娘,刚才小姐一剪子剪掉四两银子。”
金满堂睁大眼,想骂人,可是这回很怂没骂出口。
姚飞霞边将匣子用粗布包了,放进竹篓,再把竹篓往金满堂后背送,“来吧,披帛很宽,这样揉在一起作背带,肩膀不费劲。”她自己也没多少力气,待金满堂背好,她也现乏了。
金满堂笑盈盈地说:“回见。”
姚飞霞轻轻点头,让小满送她走,之后一头倒在床上,望着宽敞的却像囚笼一样的卧室,恨不得插上双翅飞出去跟金满堂在一起。
别了姚飞霞后,金满堂立刻小跑回家,可是跑了半里后,感觉拿着大筛子的右手快要断了,索性拐到角落坐下来歇歇。
身边忽然快马经过,扬起一阵灰尘,呛了金满堂,她霍地站起来骂道:“投胎啊,跑那么快!”
“满堂?”
“表哥?”
章珩连忙勒马回头,“你半夜三更一个姑娘家跑外头干什么,找不到你都快疯了!”
金满堂白他一眼,“不才二更!谁要疯了?”
章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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