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视而不见罢了……呐,很常见的故事吧?”
“克洛……”三位听众表情复杂。
“在那之后呢?”安洁莉卡问道,“你爷爷他……”
“啊,很快就去世了。”克洛叹息一声,“爷爷辞去市长之后,铁路爆炸的事件结果也没查个水落石出。他享清福才不到半年时间,健康就急转直下。哎,怎么说呢?就像是一根紧绷的线突然断掉了。”
“刚才我也说过,对从小失去双亲的我来说,爷爷是唯一的亲人。虽然在当地还有很多死党跟好友,但我舍弃了这一切,在13岁时离开了茱莱。在各地流连,接触各种勾当的过程中,认识了凯恩大叔。”
“他算是赞助人吧,接着集合了其他像我一样格格不入的家伙,在16岁时成立了《帝国解放战线》。基迪恩、斯卡蕾特和伏尔坎都是当时认识的旧识。”
“在经常出入公爵那里的薇塔的引导之下,我遇见了沉眠在海都欧尔迪斯地下的《苍之骑神》——奥尔迪涅。跟黎恩他们不同的是,我是一个人通过了类似的考验,才受到认同成为苍之启动者的,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喂,喂,立场颠倒了吧。”克洛看了沉默不语的三名好友,“怎么会是你们沮丧成这个样子啊。”
“啊哈哈哈……”托娃摸着头干笑。
“为什么呢?”乔治摸着下巴思忖。
“谁知道,自然而然就……”安洁莉卡一摊手。
“真是的.......”克洛嘴上抱怨,心中感动,“我不会说《铁血》那家伙是邪恶的,不过呢,爷爷被他‘摆了一道’的确是事实。”
“在爷爷的教导之下,我可是很擅长下棋跟卡片游戏的。既然如此,身为他的‘弟子’,会想为师父报仇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存在于帝国之中的扭曲现象会日渐严重,的确是因为铁血的作为。看清这些状况,并尽可能加以利用,再以孤注一掷的一击来赢得胜负。”
“而想到如今的茱莱,的确是很平稳的。胜负的‘收场’——让内战结束,使帝国恢复平稳也是我该做的吧,到那时我的‘胜负’才会真正结束。”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也一直为此努力,没想到黎恩那家伙比我想象的还要能干。嘛,正规军赢了,也算是终结,所以我最近就偷偷懒,不像前段时间那么努力了,就是感觉有一点对不起凯恩大叔啊。”
“该说的我都说了,这就是我克洛·安布斯特的经历。不管是正确,还是错误,都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我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克洛......”托娃揉了揉发红的眼圈,“你刚进学校的时候,时常露出那种空洞的,没有实感的眼神......”
“被你们看出来啦,我还以为伪装得很完美呢——你们不需要受我的影响,结合帝国的现状,好好思考自己该做些什么,该走什么样的路,这也是为了你们自己,毕竟你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说什么我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自己不也一样?”安洁莉卡没好气地白了克洛一眼。
“或许是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吧。”克洛手扶栏杆,探头望向下方,“13岁到16岁的这几年,我就像是一颗果实,在游历中被催熟,腐烂,再被催熟,你们以为我这一身实力是怎么来的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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