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款贷出来了一部分，就干起来了。”孙炎炎的对象道。
梁文山？
杜念和廖亦凡不由得对视一眼。
是了，能有这种超前意识的八成是他没跑了。
“他常到纺织厂来吗？你们纺织厂的待遇怎么样？”杜念开口问道。
“很少见到他，听说他还有别的产业，并不常来。待遇嘛……说不上好与不好吧，反正总是要求我们加班，工作是计件制度，虽然工资待遇各方面不如国营时候好，但是加班加点干下来每个月还是能攒不少钱的。比如我吧，这个月就挣了二十八块钱，国营时候轻轻松松的干能挣二十出头。”孙炎炎道，还是比较知足的。
“哎，杜念，你来了见着杜蓉蓉没有？”孙炎炎一脸八卦脸。
杜念摇摇头，她还真是把杜家这家子极品给忘了呢。
“杜蓉蓉的妈妈毁容之后还在杜家生活，整日里被杜老太太打骂，杜长贵也没再说上媳妇，和钱花英就这么鸡飞狗跳地过着，听说杜长贵染上了赌博，把家里的积蓄全掏空了。杜蓉蓉被早早地订了婚，听说彩礼要了好几百，订的是个二婚头，杜蓉蓉不愿意，跑了，后来和外面街头的小混混好上了，现在才十七的人，肚子都挺老大了。”孙炎炎道。
杜念听的心里没有任何波澜：“那可真够惨的。”
“杜强强学会了偷鸡摸狗，被抓进去好几回了。”孙炎炎又补充。
“那我小姑咋样了？”杜念不由得好奇。
“还是疯傻呗，跟高大傻.子过去啦，高大傻.子有了新房子还是那么邋遢。孩子都有了，一家子全屙尿屋里，那个味儿传的整个胡同都是，谁敢进啊。”孙炎炎丝毫不掩饰她厌恶的表情。
看来杜家的命运已经完全不同了。
她这次计划在原中市呆的时间并不长，没有空去看杜家的惨状。
廖亦凡和杜念没敢耽搁，吃完饭就和孙炎炎两口子道了别，对于孙炎炎提供的微弱信息赶着去打听梁文山的消息去了。
梁文山有钱并不奇怪，毕竟他最后一次通过杜念的佛像进入空间差点把她所有的资金都搬空，但是没有佛像辅助的情况下他能再次进入空间就太奇怪了。
杜念像纺织厂的众人打听过了，是梁文山并不是经常过来，他似乎很忙。
廖亦凡和杜念的工作很快被前来捣乱的许菲菲给打断了。
许菲菲的爷爷已经赶过来了，这次是他亲自过来的。带许菲菲走之前，许菲菲非要找廖亦凡道别。许菲菲的爷爷没办法，只好应允了他。
许菲菲看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气的泪珠子啪嗒啪嗒掉，不停地跺脚：“你们不能在一起！我不允许你么得在一起，现在我爷爷来了，爷爷你告诉那个女的，我是不是廖亦凡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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