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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入侵与否的决定权,也是可以修改的,但修改权限也就杜念才行。
这空间是谁造的?脑洞/开的也太大了。
杜念看的一脸懵逼。不过她才不会傻到修改拥有者,把空间拱手让给梁文山这条渣呢。
“梁文山,我需要钱。打开某条权限修改需要用到一定的金额。”杜念撒谎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关了电脑,出了办公室,来到街道边的一家药铺前。
“用多少?”
杜念说了一个数字,梁文山沉吟半晌说出一串密码,不忘叮嘱道:“你最好没有耍花招,否则你/妈……”
“嗯,我知道。”杜念答应的很诚恳,她一拿到钱立马进入药铺,买了几种要紧的药,迷/药,救急药物,普通发烧感冒,跌打损伤,断骨再续等神奇药物,考虑到周秀兰太不让她省心,她特意买了瓶喷雾,只要在她身上喷一下,特殊的味道就能留在她身上三天甚至一周,这样无论周秀兰走到哪里她都能找到了。
又零零碎碎买了好几样,最后裤裆里实在装不下了,这才把迷/药攥在手心里,道,“梁文山,我试着改了下,不确定行不行,你进来试试。”
杜念一瞬间就醒了过来,梁文山也立马发现了她手中多出来的东西,还有鼓鼓囊囊的裤裆:“你私自买了什么?”梁文山厉声道。
杜念抬手一撒,兜头兜脸地撒了他一脸迷/药,梁文山瞬间就失去了知觉。
杜念不确定迷/药的药效是多长,她把家里的晾衣绳解下来死死的捆住梁文山,心里惦记着周秀兰的安危,也顾不得梁文山了。
寻找地路上碰到一个十三岁左右的少年和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中间跟着一双眼哭的通红的周秀兰。杜念一眼就认出这俩人是谁来了,钟卫国和钟爱民。
就是市中心批/斗会上心脏/病复发的那位老教授。
周秀兰扑上来抱住脸色难看的杜念嚎啕大哭。
十三岁的少年开口,落落大方:“同志你好,你是她女儿杜念吧,我叫钟卫国。我和爷爷扫大街的时候看到你/妈妈慌慌张张地跑,后面还跟着人追。”
“怎么回事?妈。”杜念生气地问到,“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在孙炎炎家写作业呢吗,你怎么又跟着不熟悉地人跑出去了?”
“妈一听你出事了,头脑一热,啥也没想起来。后来那个孩子带着我从后门跑出去,七拐八拐地我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了……”
“谁追你?”杜念警惕地又问。
“我也不认识。”周秀兰老实道,“我跑丢了之后,走到一条小/胡同,有两个男人追过来,说我偷了他们的东西,要抓我去报公/安。”
钟卫国一针见血道:“同志你要注意下,那两个人恐怕不是随机遇到的无赖这么简单,他们居然能说出你/妈妈/的名字。”
难道是梁文山?杜念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梁文山真的抓到了周秀兰肯定会拉着敲她一竹杠,况且他有空间,开挂的东西太多,他完全没必要和外人合伙做违法的事把自己置入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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