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两窝,统共不到二十个鸡蛋,省着点能吃一个月了。
三天没来,这次收获不小。她的捕兔器上面套了五只大兔子和两只野鸡。杜念把兔子和野鸡绑起来,打算等会去黑市转转,她现在不缺钱,缺票。
又去池塘拉出来渔网,特别沉,应该有不少鱼!她挑了五六只个大欢实的装进背篓里,试了试,多了实在背不动了。这才挑小道去了黑市。
一到黑市杜念就将准备好的头巾包住头脸,将罩衫反穿着,找了个胡同密集的地,学着别人蹲了下去,打量着过往的路人,也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不大会有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走过来,蓝色中山装上配有五颗金光闪闪的铜纽扣,黑色裤子,黑色皮鞋,腋下还夹了个黑色皮包。看来有点身家,应该舍得吃点奢侈的肉。
杜念跟上去,低声问:“叔叔,您要肉吗?”
男人习惯性地摇摇头脚步急匆匆地没有半点停住的意思,忽然反应过来顿住:“什么?肉?什么肉。”
“鸡肉,鱼肉,兔肉都有。”杜念道,“都还活着呢。”
男人伸头看了看她的背篓,顿时两眼发亮:“怎么卖?都是你们自家养的吗?”
“嗯,鱼是村里抓的,鸡和兔都是自家养的,就这些都带过来了,我头一次卖也不知道啥价格,您看着给吧,合适我就卖。”杜念大言不惭,做生意她还是懂点的,最好先让对方报价。
“市场上猪肉也就八/九毛一斤,鸡肉兔肉骨头太多都是六七毛一斤这样吧,我给你按六毛一斤,你这些我都要了。不过我不好拿,你这小背篓我花一块钱买下来了怎么样?”男人开口。
这是想拣漏啊,虽然比收/购站贵,但黑市给这个价也有点低了。杜念没有说话,男人有点着急了。市场价他是知道的,但是需要凭票供应,肉票花完了就吃不到肉了,鸡肉兔肉虽然不凭票,可是食品站上一个月也供应不了几次,一上架就脱销,排队晚了完全轮不上他买,黑市又难得出现个卖肉的。
“这样吧,我比市场价高一毛,八毛一斤。”男人狠心道。
“这样吧叔叔,您有票的话,这些东西我就五/毛一斤卖给您了。肉票一斤顶一斤,鱼肉不要票,粮票布票工业劵毛线票一斤顶两斤。小背篓不能卖,我这有个袋子,送给你好了。”
价格低,票利用率也比食品站的也高。这太合适了,男人当场就一口应承了下来,从皮包里掏出几张票来,看了看道:“我这里票没带完,就这一部分。有多少算多少,明天你还来的话,我还买。”
“行,我二大/爷家也想卖。你明天能凑多少票,回到村里我给你凑凑。”杜念道。
“这个月的粮票花完了,我肉票还有两斤吧,布票也能给你凑三尺,工业劵这几个月都没怎么用,加上亲戚朋友大约能有十二三张吧张,还有几张机械票,你要吗?剩下票我没了,得找人凑了。”男人老实回答,他亲戚朋友多,钱多票多工作又忙,平时食品站上了肉货都没空去抢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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