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巴掌。
“大妹子您消消气,这事保准不能成,就算她愿意我老头子也绝不能答应,您放心,三天后我准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女人这才满意的离开。
跟杜秋梅搞破鞋的男人叫陈国栋,三十来岁,也是快奔四十的人了。
是本纺织厂的一个车间主任。厂里已经有通知了,下次岗位调动有意向让他做总车间副主任,前途一片光明。
杜秋梅就在陈国栋所管辖的车间做临时工,工资每个月十七块半,因为不是城市户口,所以转不了正,自然也是没有口粮的。
杜秋梅从小被杜老太太惯的好吃懒做,脾气也大。车间的临时工干的活是最累的,然而工资却是最低的,要不是陈国栋总是三五不时的给她点布票,粮票和钱什么的接济着她,杜秋梅早就辞职不干了。
杜秋梅今年十八,长相一般,但是胜在年轻有朝气。车间职工里数她比较放的开,陈国栋有钱有权,两个人一来二去就熟悉了起来。俩人地下恋情已经维持小半年了。
一直都相安无事,怎么一下就被逮住了呢?杜老太太问。
杜秋梅吊着个眼,瞪着她妈看半天,又走神了。俩人一钻进小树林,陈国栋就跟饿狼似的一下把她扑倒了,他那张嘴在她嘴里搅的跟溜溜糖似的,总让她抓不住,那种酥/麻的感觉电的她浑身都软了,他的手从她下衣摆下面摸进去,一下就攥到了她胸前的两只,力道控制的恰到好处,那一种瞬间涌遍全身过电的感觉…
“梅子!妈问你话呢,想到了吗?”杜老太太气的往她头上抡了一下子。
杜秋梅回过神,忽然一拍大/腿:“妈,我知道了,肯定是李翠婷那个小婊|子告的密!”
杜老太太登时一下站了起来:“她敢?敢嚯嚯我闺女,我找她算账去!”
李翠婷是杜秋梅的师傅,李翠婷手底下带着四五个临时工,唯独杜秋梅,最不服她。
昨天上午俩人还在车间打了一架,就是因为李翠婷安排她去车间外拉材料,杜秋梅要求李翠婷再配备一个人员跟她一起去拉,结果问来问去都不愿意去。杜秋梅觉得一定是李翠婷安排大家一起孤立她的。
俩人争着争着就打起来了,李翠婷都四十多的人了,身子比不过杜秋梅灵活,让她拽着头发把脸都抓破了。
一定是她!
杜秋梅肯定道:“这个女人最小气,经常拿着个官架子压着我,他们这城里人就是狗眼看人低,跟周秀兰一路货色,装的跟苦白菜似的,尽办些不上人眼眶子的事!不是她还能是谁?”
杜老太太气的鼻孔冒烟:“你等着梅子,妈去。”
“站住!去什么去,一群猪脑子!”杜老爷子叭叭抽烟,“你这一去,梅子还能有好吗?真要是她,她还用告到保安部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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