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就掏出手机向台里打了个电话,“是的程台长,我明白了。”李组长说完后,便对拿摄像机的小刘道:“把刚才录的都洗了吧。”
“什么?”小刘一时没听明白。
“刚才录的都洗了。”李组长重复道:“任务都完成了,还留着那带子干什么。浪费台里的资源啊。”
负责拿话筒采访的蒋红燕笑道:“我来的路上就跟小刘说了,让他不要放带子进去了。反正也不播,录了也白录。可是小刘太认真,不听姐姐的话。呵呵。”
蒋红燕显然是知道今天来这里的目的,随后蒋红燕又问道:“头儿,那个姓罗的到底跟台里什么关系啊。程台长亲自给我们布置这件事,陪他演戏。”
李组长皱着眉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劝你别乱打听,免得惹出事端。”
罗正源导演的这出戏,可以说是非常成功,不仅拿来了市财政拨的那150万,还从县财政要来了150万。
为了演这场戏,罗正源先是让姬黛言去找来了几个记者,随后又让岳志信去找了受伤学生的家属,告诉他们县里有钱要拨款给学校盖楼,但是现在还没定下来此事,让他们去县里找找杜凡洲。
这些家长一听,自然全都同意去找。毕竟他们可不想再让自己的孩子出事了。如果找找杜凡洲,能让他批点盖楼的钱,那新楼盖起后,不仅学生们安全有了保障,而且新楼的学习环境肯定也会比以前强很多啊。
而李组长采访时又适时的说了句“那真是可惜了。如果现在有了结果,我们来个现场签字拨款,那一定效果不错”。这就让想要名的杜凡洲,乖乖的给罗正源签了字。
不过,让罗正源意外的是,杜凡洲竟然给罗正源签了两个字。
自从李组长走了后,杜凡洲可是推了一切应酬,天天晚上守在电视机旁。只要十九点四十分“闪亮一角”一开始,杜凡洲就紧盯着看。
可是,看了好几天“闪亮一角”,里面连个姓杜的都没出现过,更别说杜凡洲了。
杜凡洲毕竟是副县长,很多应酬是在所难免的。一周过后,杜凡洲晚上不得不在外面应酬了,所以他就让司机买了个小电视放在了车里。
只要一到晚上七点四十,杜凡洲马上就在饭桌上说要去厕所,然后就直奔楼下的车里看电视。
次数一多,常和杜凡洲一起吃饭的人也摸准了规律。这个县长的屎尿真是准时,一到晚上七点四十,保准会来。
又过了一周多,杜凡洲还是没能在电视上看到他。于是,他便打电话问曾之周,毕竟曾之周跟省台经常有来往,希望曾之周能帮着去省台问问。
曾之周做为一个局外人,早看出那天事有蹊跷。李组长在杜凡洲签字前后,态度有很大的不同。现在,杜凡洲又托曾之周去省台打听情况。如此曾之周脑子一转,就大概猜明白事情的大致真相了。
罗正源在省台有关系,这点曾之周早知道。而那天采访的时候,又涉及到罗正源的一个找杜凡洲签字问题。那么,这就很有可能是罗正源设的套,目的就是让杜凡洲签字。
如此,曾之周就能断定,那天录的东西肯定不会在省台播出了。而杜凡洲则是被忽悠了。
曾之周能做出这种判断,是因为他是个局外者,而且还知道罗正源跟省台有关系。但是杜凡洲却却一直没能想明白,因为他是当局者,而且也没想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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