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惶惶,武将士卒士气大落。若此时丞相趁势亲率大军出兵西北,必能攻无不破,战无不胜也!”
荀攸眼光烁烁,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起身出席,拜礼相谏。荀攸此言一出,席下各个谋臣皆是脸sè一变。曹cāo早前已定落南征之事,此时若是西北,岂不是推翻先前的决议,更何况南下荆州,和北上西北,将要面对的战况,迥然不同。西北将猛兵强,拥有韬略奇谋之谋士,如戏、田、李、成四人,如四根鼎天支柱,撑立西北。即使此时西北之主文翰,xìng命有危,但有这四人把守,要攻克西北,亦非容易之事。
荀彧急出席,拱手一拜,凝神喝道。
“万万不可!西北文武俊杰如同繁星之多,要将其攻克,甚难于昔年河北之战。若是有个万一,中原必遭灭顶大祸!”
曹cāo听言,微微皱了皱眉头,一时间未有答话,沉吟不定。但他那双吞天般的细目,却仿佛有些许yù要为之之意。
曹cāo并无发言,而是将目光缓缓投向了贾诩。此时郭嘉尚在河间,贾诩便成为了曹cāo最为依仗的谋士。
贾诩脸sè平静,缓缓起身,作揖而道。
“此事若何,丞相还需等一人,方可决定。”
“哦?何人?”
曹cāo眉头微微一挑,带有几分疑sè问道。就在曹cāo话音刚落,忽悠兵士来报,新野刘备派来使孙乾前来觐见。
贾诩听言微微一笑,说道。
“此人已来了。”
曹cāo与贾诩目光对视一阵后,默默颔首,随即唤兵士召孙乾前来觐见。少时,孙乾踏步而入,作礼罢,还未张口,便听曹cāo冷声喝道。
“沛郡小辈,村中野夫,竟敢妄称皇叔,全无信义!本丞相迟早歼灭!这等无义之人,孙俊士何必死心跟随。若迷途知返,愿重投朝廷,本丞相必厚待于你!”
曹cāo这一来,便向孙乾来个下马威。孙乾却不慌张,作揖又拜,凝声而道。
“丞相此言差矣。我主乃汉室宗亲,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当今圣上与刘荆州皆对过族谱,确认我主乃汉室血脉。再者,我主一心为国,虽势薄但却愿匡扶汉室,乃忠义之士。不同于某些激ān佞之辈,承蒙皇恩,手握重权,却不知得回报社稷,反而贪yù不足,yù要把持社稷大器,实为乱国之激ān臣!”
“放肆!!”
孙乾话音一落,曹cāo顿时双目暴瞪,一手重拍奏案,厉声大喝。夏侯惇、典韦、张颌等将随声忿然站起,个个怒瞪虎目,仿佛yù将孙乾撕扯成碎片。
孙乾仍无惧sè,忽然话锋一转,张口说道。
“丞相息怒。某所言之人,实乃那冠军侯文不凡。此人本是寒门出身,却受先帝青睐,得以成势于河东。可惜,此人野望蓬勃,趁乱世扩其辖地,在这十几年间强夺皇土,辖地扩至西北一带。时下此人根基深厚,不将朝廷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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