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章薛家的"贵人"(第3/4页)
的小组:一般的宫花,一个老匠人带几个年少的匠人制作;而给贵人们制作的宫花,就由三个老匠人带几个年少的匠人制作——宫花的精致部分当然是由老匠人来完成。
经过一天多的熟悉,每个小组做出来的宫花已经如同一个人做出来的一模一样了:因为年少匠人只是负责一种工序,所以熟练度很快就提升了上来,如同是做了几年的样子。
红裳还同匠人们说了新的工钱计算方式,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计件而已;但是对于匠人们来说极新鲜;红裳按一个年少匠人的速度计算了一下新的工钱:足足多出了三成来!
匠人们一下子兴奋起来,如果自己每天在花室中的时间再久一些,手上的活计再熟一些,那一个月的工钱多出来五成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且每组的老匠人除应得的工钱外,还会视手下所带年少匠人完成的宫花部分而得到一部分奖励。
赵一鸣和红裳他们还没有走出花室,匠人们已经开始着手制作宫花了,甚至在商量要做到晚上某个时辰:他们现在比赵府的主子们还要着紧此宫花的数量、质量。
老匠人为了自己这一组的工钱能再多一些,教手下年少匠人时也就多了一些耐心,甚至一些珍视的技巧也会说出一二来——这里面除了钱,还有面子问题。
红裳听到匠人们的议论后又吩咐管事。一定要保证匠人们有充足的睡眠,不能任由他们一直做事到深夜。
赵一飞是一肚子的惊喜,只是碍于管事在面前,所以他才强装作平静的样子:嫂嫂的法子真是太好了——他们原来让匠人们加长做事的时间,虽然也有奖赏但却不会让匠人们如此主动。
赵一鸣在车子上握住红裳的手,沉默了好久后才笑道:“裳儿,就像钱道长所说。你真是为夫的福星啊。”
红裳轻轻一笑:“不过是在原来的法子上稍稍改动了一下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夫君如此夸奖,让我羞愧难当。”她顿了顿:“就算没有我的法子,你也一样能解决此事。”
赵一鸣轻轻摇头:“有法子当然是有法子,我刚刚也想过了,但我的法子比你的法子要差太多,尤其是那个押身契,那可真是让我怎么想也想不到的好法子。”
红裳脸上微红:她到这个时代中,几乎没有怎么动用过上一世的知识;而她现在所用的法子,在那一世也不是一个人的智慧所得,如果赵一鸣能想得出来就是神人了!
因此,红裳也当不起这样的赞誉,便岔开了话题,言及了赵府的日后:赵府的日后,就是红裳子孙的日后,她岂能不上心?
赵一鸣被红裳的话引开了心思:一家之长当然不能只看眼前;赵一鸣和红裳商议起,如何能给花坊定个什么规矩,以便以世世代代传下去,才能保证赵氏花坊的久盛;而此时,薛府正在宴客。
薛老太爷宴请的正是时不时会出现在孙氏房里的那个婆子:现在他当然不是婆子打扮,而是一身天蓝色的长袍,长相说不上俊美来,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柔;不过,他的五官并不女性化,但给人的感觉就是阴柔。
薛老太爷现在也只知道这位是人称五爷的“贵人”,其它的事情他所知并不多;只是,对于薛老太爷来说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此人出的主意,就要帮他夺回那一半儿的生意了。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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