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便想过去坐坐:他现在很想同人说说心中的烦恼。
老太爷到床前又看了看老太太:老太太还是往常一样,只要看到老太爷。便把眼睛一闭,唤也不应声儿。老太爷轻轻一叹:“媳妇,你们好生照看着,我,出去——,走走。”
说完老太爷便转身走了。
红裳和金氏送老太爷出了屋子,看着老太爷的背影儿,瘦削了不少、还有些驼了;两个人心头也有些不忍,不过想想老太太,她们二人也只是摇了摇头:终究是老太爷做得太过了,不然老太太也不会病得如此重。
红裳早已经知道,绿蕉那天不但到了孙姨娘的院子里,她还去了老太太的上房——红裳现在来不及过问此事儿,不过有鱼儿和画儿,就算她不说什么,她们也会把事情料理清楚的。
红裳和金氏回到房里刚刚坐下,老太太便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已经浑浊不堪了:“你们老太爷去了哪里?”
红裳看了金氏一眼轻轻的道:“老太爷说是要出去走走?”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他又去了那两个狐媚子的院子吧?”老太太的声音,让金氏和红裳都有一种飘渺的,不太真实的感觉——似乎随时都会中断的样子。
红裳急忙答道:“还真得不是,看老太爷去的方向,倒像魏太姨娘的院子。”不如实说了还好些,免得老太太自己瞎猜。
金氏也开口证实:“刚刚我好像隐约听到魏太姨娘那里使了人来请老太爷。”
老太太没有睁开眼睛,却翻了一个身面朝床里了:“去了魏姨娘那里啊。”声音还是那么不真实,似乎不是自老太太嘴里说出来的,不知道是风自那里吹过来的一样。
红裳和金氏对视一眼,乱以他语,希望老太太忘了此事儿:这个时候,老太爷居然还去魏太姨娘那里!就算是老太太不理会你,可是她的心病你真得不知道嘛?
只是这样的话。不管是红裳还是金氏,都不能说到老太爷脸上去;不要说是她们了,就是赵一鸣和赵一飞,也是不能说的——说了,即为不孝!
孝。也是分尊卑上下的:要先孝父再孝母。
金氏轻轻一叹,扫过红裳的肚子,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古怪的想法:就是生了儿子又能怎么样?他日自己像老太太时,儿子也是不能为自己说句话的;儿子,不要也罢。
不过,她也只是一时感概,儿子可是女子在夫府安身立命的根本。不要哪里能成。
老太太一直不有再说话。红裳和金氏也住了口,屋里静了下来。
就在红裳和金氏都各自想着心事儿时,老太太忽然又开了口:“我终是讨了他的嫌啊。”这一句听起来更加的不真实,似乎是叹息,又似乎是埋怨。
红裳和金氏却不好接这句话,只能用宽心的话语劝解着;可是老太太一直没有再说过话,好似睡着了一样;可是听她的鼻息。红裳和金氏都知道老太太根本没有睡。
红裳和金氏对视一眼,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儿:老太太这是心病啊。
中午,老太太只用了一勺粥,一勺鱼汤,便摇头不想再吃了;红裳和金氏,还有言梅再三劝说,她才勉强又用了一勺鱼汤;可是吃下后不久,却一下子吐了起来!
腹中原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吐到最后把胃汁都吐了出来。
好容易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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