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我弯腰将手枪捡起来,说实话,这玩意我还是头一次拿在手里,根本不知道怎么用,但是我会装,我学着洪哥握枪的手势,将手枪对着他们。
“马丹,跑到我场子里撒野!还尼玛动枪!陈卫,立即给派出所打电话,就说有人带枪在这里,还强.奸女服务员!”我大声叫道。
钱程连忙阻拦道:“别别!东哥,我错了,都是我的错,看在这些天我给你们送货的面上,今晚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好了,明天,明天的货,我免费,算补偿,好不好!”
我们冷笑道:“行,但是刚才这位,什么几把洪哥,说什么来着,要我一条腿,好,今儿我就断了洪哥一条腿,这事儿就两清了,你们觉得咋样?”
钱程拉着极不情愿的洪哥跪下了,钱程说:“老洪也是喝多了,我看这样吧,我们给那位小姐赔钱,东哥你说个数,今晚就算了吧,我保证以后我们都是朋友,行个方便吧?日后好想见?”
陈卫也拉着我持枪的手,说:“东哥,东哥,都是我不好,我们刚开业,不能再折腾了,东哥,您就抬抬手吧?”
我看看跪在地上的钱程和洪哥,说:“好吧,行了,卫哥说得对,都是朋友,何必弄得仇人似的。”
我将手枪丢给洪哥,说:“洪哥,起来吧,你那些弟兄的医药费我都赔偿了,要是你觉得还不行,就给我一枪,免得以后我走道都得防着脑后。”
洪哥一把将手枪抓在手里,愤愤站起来,用手枪指指我,说:“行,林卫东,你小子有种!我们日子还长,但是那种背后下手的下三滥手段我洪彪是不会做的!”
“行,你们走吧,钱程,明天带来两万块,算是给乔红的补偿,这事儿就算了,陈卫,开门!”我掏出烟来,点了一根说道。
几个人有些狼狈地走出去,洪彪走过我的身边,说:“林卫东,你挺能打,有机会我们好好切磋下。”
“随时奉陪!”我吐了一口烟说道。
这事儿我觉得不爽,白家的人动不动就亮枪,他们明知道打不过我,就用枪来挑事儿,看来我也要用枪来武装自己才安全,出来混,单凭拳脚,已经过时了。
我下楼,坐在罗刚的办公室里,我把陈卫单独叫了进来。
我坐在大班台的后面,陈卫站在办公桌前,我问道:“陈卫,钱程这段时间拿来多少货?我们卖了多少,给我看看帐。”
陈卫看着我,半天才说:“东哥,这种东西,哪里有帐?”
“没有帐,那钱呐,你交到财务了?有多少?”我丢给陈卫一根烟追问道。
“嗯,每天晚上完事儿,我都给财务结账,昨天五万多,基本上这几天都是每天四五万吧,专户存储,月底跟钱程分成,他那边应该有帐。”陈卫说。
我点点头,笑笑说:“行,陈卫,你辛苦了,这个月起,你的月薪加到三万,卖药这一块,给你个人提成十个点,你给我看好了,别乱来。”
陈卫明显出了一口气,点了烟,脸色也放松了道:“东哥放心,我从练歌房开业就在这里做,之前我在后街,这一行我有经验。”
“嗯,你姐那边怎么样了,你帮我约下她,我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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