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同学,也是辛苦最信赖的同学,刘不留在同学们中间,有“军师”的美称,
辛苦一看,刘不留堵门了,不得不停下来,刘不留说:“是的,这个仇必须报,我们几个同学都想为伯父母报仇,但是,报仇的事要从长计议,小鬼子有枪有炮,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拼命?盲目报仇就是去送死。回去吧,辛苦,先把伯父母安葬了,之后我们再商量报仇之事,”
辛苦自己也逐渐冷静下来了,跟着刘不留回到了屋里,大家一起商定,还是明天把辛教授夫妇一起安葬了,入土为安嘛?
第二天,安葬了父母之后,大家都陆陆续续回去了,辛苦一直坐在父母的坟墓前,不肯离去,刘不留说:“辛苦,我们回去吧,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不是?报仇的事,还要计划不是?”
“我就想和父母说说话,聊聊天。”
“那好,我陪你,你不走,我也不走。”
这时候,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丁默存缓缓地走进墓地,他的后面还跟着两个同伙,
辛苦跳了起来:“丁默存,你来干什么?”
“辛,辛苦,你,你,是人是鬼?”丁默存看到辛苦连连后退。
辛苦一步一步逼向丁默存:“我没有死,你失望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丁默存还在后退,
丁默存的两个同伙赶到,连忙说:“老大,我们怕他做什么?他顶多是两个人,我们有三个人,不用怕他的,打也打得过他们。”
丁默存仗胆了:“辛苦,不要这么咄咄逼人,别以为我们怕你,我们又不是没有交过手,不过有点杀鸡的力量而已,”
“来了帮手,是不是又有了底气了?”辛苦冷笑着,刘不留看到要打架了,赶紧跑过来,准备参战。
“上,还跟你啰嗦什么?”丁默存一挥手,两个同伙就冲了上来,两拳对准辛苦的头上打来,
辛苦快速伸出两只手,抓住了丁默存两个同伙的拳头轻轻地往下一瓣,两个同伙“哎呦”一声,立即双膝跪地,嚎叫着,“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丁默存一看,刚刚一交手,自己的两个小兄弟就跪在地上,吓坏了,转身想逃,辛苦哪里容得他逃呢?一个箭步就跳到了辛苦的前面,挡住了丁默存的去路:“你还能逃走吗?”
丁默存只好陪着笑脸:“哎呀,怎么办呢?辛苦,谁让我们是老同学你?以前,也是不懂事,做了不该做的事,不求你原谅我,但求辛苦,让我在伯父伯母的坟上磕个头吧,我听说被父母都被小鬼子杀了,就过来看看,辛苦啊,我们现在的敌人是小鬼子呀,不能把拳头对准自己的同胞是不是?”
“你不是连长吗?你的部队呢?为什么不去打鬼子?”
“失败,部队被鬼子打散了,我要不是换了便装,早让小鬼子杀了,”丁默存说的非常诚恳:“辛苦啊今天我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在坟墓前烧把纸,给伯父伯母磕个头,别无他求。”
“走吧,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走吧,我不杀你,我也不接受你的头,”
尽管辛苦一直不准他磕头,丁默存还是死皮赖脸地在墓地磕了头,辛苦没有理他,刘不留也没有理他,当年陷害辛苦的事,谁还都记忆犹新,入伍当兵遭毒打的场景,就在眼前,伤透了辛苦的心了。不杀丁默存,不等于原谅丁默存,
不管丁默存怎么说,谁也没有原谅丁默存的意思,丁默存似乎也是知趣的样子,知磕完头之后,丁默存就和两个同伙默默地离开了,辛苦不杀他,那是辛苦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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