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的票还是站票,而你却坐了下来,这本身就已经是违反规定了。
这样也就算了,反正是没有人坐。 但是你总是走动,那就不应该了吧。 那些瓶子也不是那么重要吧,你捡拾塔有什么好处啊。 ”
张扬看来,这个老人地儿子既然是在苏州,那显然就已经是走出来农村了,一个瓶子应该是不看在眼中的。
这个火车上也是有规定的。 没有事情到处乱跑也是不能的。
规定就是规定,既然是规定那就要严格的执行。
刘解放说:“捡拾几个空瓶子,我在我们那里也是这样做的,我儿子上大学那么多年,都是我捡破烂来供养他的。 这不犯法吧。 ”
刘解放确实是老实的很,但是并不代表他就是傻蛋。
当时他也是从乔迁和那业务员地口中听到了乘务员要这样的瓶子也是卖钱的,自己这样做可能有点侵犯别人的利益的嫌疑,但是刘解放总是认为,现在既然没有别的人愿意捡拾垃圾,这些瓶子自己捡拾一下也没有问题吧。
当然。 这个不过是他一想情愿地想法而已。
在农村可能是这样。 在城市里也可能是这样,在农村别说是路上的一空矿泉水瓶子了。 就是路边的苹果桃子什么的,那基本上也是和大家伙一起共有的。
而在城市里面捡拾矿泉水瓶子的话,最多也是遭受别人的几个白眼而已,有人看不起捡垃圾的人。
但是这个时是在火车上,并不是在农村,更不是在城市里面。 火车上本来就是一个相对封闭的小团体,而这个小团体是有着他自己的利益地。
张扬听了真话以后,立刻对王海说:“记上了,这个老人是他自己亲口承认了自己是在这个地方捡拾矿泉水瓶子地。 不是我们冤枉他的。 ”
这个时候那个兰子就吵吵嚷嚷地说:“你看你看,连他自己都承认了,我没有说错吧,这样地人,不听教诲,一定要严肃的处理才成。 ”
这都是什么事情啊,乔迁在一旁看不过去了,站起来说:“不就是几个瓶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还真的上纲上线了。 至于这样吗?”
兰子哼了一声说:“制度就是这样,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不能说一个人打劫了一根火柴,就说这个人没有打劫吧。 ”
这叫强词夺理,乔迁也是无语了,几个矿泉水的瓶子居然可以牵扯到什么抢劫,这个叫兰子的乘务员不去当政客简直就是太屈才了。
乔迁哼了两声也就离开了,和这样的人抬杠没有什么可说的,而且,这确实也是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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