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案子实在是太奇怪了。 ”
听到老板都有作案的嫌疑。 潘大头他们也不说什么了。 因为密码乔迁是知道的,另外的一把保险柜地钥匙正是在乔迁的手里。 要说有
做案的嫌疑,那么,大家都有做案的嫌疑。 乔迁甚至还感叹,卫所长不偏不倚的作风到现在都没有改,难怪后来一直是一个所长。
讲到了这里,卫所长突然就问乔迁:“钳子,昨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有没有什么证人为你证明。 ”
这样的问话让乔迁一愣一愣地,我可是受害人啊。 怎么成了犯罪嫌疑人啊。 我是天大的的冤枉啊。 有你们这么做警察的吗?先盘问受害人。 好象我和旧社会的地主老财一般,丫的。 活该你一辈子就当个所长。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象这样认真做事的警察,还是值得尊敬的。 现在这样的警察已经是越来越少了。
不过,好在乔迁想起来了白玉堂的存在啊。 亲人啊,真是亲人啊,师姐要是不来我就成窦娥了。
现在他才念起了尼克地好来。 要不是白玉堂来地巧,自己还真是没有证人。 乔迁这个时候有一种可算是见到亲人的感觉,眼泪哇哇地啊,我着白玉堂的手说:“师姐,你可要为我作证,昨天我可没有离开过家。 ”那表情,整个一39年在外滩要饭的小乞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白玉堂心里听了象吃了蜜一样甜,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乔迁倒霉。 白玉堂可非常的开心。 一笑倾城,不过如此。 白玉堂的笑容感染了所有的人。
象白花盛开一般的灿烂,这就是她给大家的感觉。 甚至有一个顾客失手将一个花瓶给打碎了。
乔迁立刻跳出来说:“你不用说什么了,那是康熙官窑的粉彩牡丹观音瓶,八百块,不赔的话直接去派出所。 ”
白玉堂看在眼里,终于有点明白自己为什么看到乔迁倒霉就那么开心了,一个奸商,一个什么情况下都不忘做生意的奸商。
那位顾客是前来京城旅游的一个活雷峰,身上一共就带了六百八十元,乔迁也没有为难他,还给对方留下八十块钱的路费。 做生意能不斩尽杀绝的时候,乔迁是轻易不会下狠手的,要是真把活雷峰给逼的无路可走,人家有可能天王盖地虎一回。
和乔迁前后脚近来的白玉堂,潘大头他们没有义务做介绍,乔迁也没有那个心思。 卫所长还一直以为是一个普通的顾客。
乔迁介绍了白玉堂的身份,当然只是介绍了她是自己国际少年班的师姐了。 至于白玉堂真正的身份,乔迁可不敢将出来,乔迁相信白玉堂不过是来监视各国的行动的,但是其他人未必相信,山姆国高卢国他们也未必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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