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般。 她双手按摩了一下头部说:“昨天,我怎么就睡着了,而且,我感觉你好象是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
乔迁几乎给吓趴下了,他见的风浪也不少了,但是从来没有象这一次的那么狼狈过:“我说,师姐,你讲话讲清楚一点好不好,你这样一个美女,说这样的话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 好在师弟我年纪还算小,说出去也没有人相信。 ”
白玉堂伸手轻轻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你想什么好事情呢,美死你。 你知道不知道,追我的人多了去了。 但是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我很久都没有睡的那么安稳了、、、。 记得在我睡觉以前你小子好象又偷袭我来着。 好象有什么东西进到了我的脑子里。 想不起来了。 ”
你想起来那才奇怪,乔迁给白玉堂的是一个精神治疗地方法。 当事人是不可能知道详细的内容的。
但是让乔迁没想到的是,白玉堂居然还能记得安神枝指。 这绝对是一个意外,看来过目不忘并不是那么废柴的异同能。
既然乱子已经出来了,他只有解释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是安神指而已 ,是气功的一种。 类似西方的催眠术。 不管安神指并不用借助道具,而是直接作用于人体。 是一门非常实用地气功。 ”
实际上安神指并不象乔迁讲的那么轻松。 真正能把安神指头练习到乔迁这样一下就能够让人进入深度睡眠地人还真不算多。 但是由于这是乔迁在练习八刀分浪的时候的一个附属产生的东西,所以并没有能引起他的重视。在练习八刀分浪的时候。 那是要有高度的精神集中来做支持地,常时间的处在这样的环境之下。 没有多少人能坚持的过来。 安神指就是乔迁用来自我催眠,调节精神状态的一种办法。 连自己都能催眠,当然催眠一个白玉堂自然不在话下了。
白玉堂对安神指有了很浓厚的兴趣:“安神,真是了不起的气功,要是你在纽约开一个诊所,想必会有很多的人来找你治疗地。 对很多的纽约的人来讲,睡眠是一件非常的奢侈的事情。 到时候你想不发财都难啊。 ”从西方回来的人就是不一样。 至少在这一点上白玉堂还是和乔迁有共同地语言的,两个人都有商人最本质的一些东西。
可惜乔迁并不领白玉堂的情:“我说师姐,你就饶了我吧,好不好。 安神指虽然好用。 你能让那些议员们相信吗?你能让那些医院里面的专家们相信吗。 不能吧。 所以,我还是乖乖的做我的古董商人要紧。 ”乔迁还有句话留下没有说,象你这样的女王还好说,万一有个真正的暴力狂,拿炸弹来玩怎么办。 乔迁可不愿意将时间浪费到这上面。
不过白玉堂的话。 还是提醒了乔迁。 对很多人来说,睡眠是很平常地,但是对于那些富豪门来讲,安稳地睡眠确实并不容易啊。 他们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留意他们地事业。 这些人的家里可都是有不少的古董的,想睡好觉的话,可以。 拿古董来换就是了,相信很多的富豪都是愿意这样做的。
而白玉堂则有自己的想法,在纽约当然不会有多少人相信有气功这一说了。 直接被打到了伪科学里面去了。 但是,纽约又是一个高度的自由化的一个城市,只要你有合法的手续,就算是卖月亮都没有人管你。 白玉堂现在就是想给安神指找一个合法的外衣。
乔迁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也没有理会白玉堂,径直到了库房拿出来了一张琴。 一张看起来非常的古老的琴。 但是却也是一把残缺的琴。 因为白玉堂看到这张琴的一端是被烧焦了的。 乔迁调治了一下这张古琴说:“有时候,琴声对安定心神是有很大的帮助的,虽然不象安神指那么有效。 但是细水常流。 总会有收获的一天。 ”接着乔迁指了指琴说:“在你面前的这张琴,你看着是不是奇怪。 ”
确实奇怪的很。 白玉堂点了点头说:“真是可惜,是被火烧过了。 焚琴煮鹤是不是这样来的。 ”听了这样的解释乔迁一头暴汗,这个解释确实是够奇特的。 要是白玉堂不是在西方长大的话,那么就算是看到这张琴,她就应该能想的到这是一张什么样的琴。
乔迁将那张古琴安置在葡萄架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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