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贵这人倒也爽快:“这事情我也是刚刚的听说,不过,我可没有见过真正的八刀分浪雕刻出来的东西。 在古董界自汉代以后,就再没有出现过八刀分浪刀法雕刻出来的东西 了,这一点想必常老板是应该知道的。 能流传下来的八刀分浪玉器,几乎是凤毛麟角。 至少在国内我没有听说过有古代八刀分浪玉器的存在。 乔家的这东西。 我也是无意之中听说的。 至少,它应该是最接近八刀分浪玉器的吧。 ”
在这一点上,刚才老专家已经讲的清楚明白了。 乔家的这两块通灵宝玉是一刀六法的作品。 朱贵讲的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没有见过真正的八刀分浪,而将这通灵宝玉拿李鬼当李逵,似乎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不过,常放可不打算就这样罢休了,要是他就这样算了的话,在以后的合作过程里,常放是要吃很大的亏的。 至少在心理上要输给朱贵一筹了。 所以他就说:“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事情的结果毕竟是这样了。 我派人搞了大观园的通灵宝玉,可是相信了朱老板的话,要不染,饿哦家里面的古董一锅端了,就是乔迁也未必将嫌疑怀疑到我身上吧。 ”实际上就是偷来的,但是小偷从来都不会说自己是贼。
这个时候朱贵有点不乐意了,丫的,是哪个混蛋说要给乔迁一点颜色看看的,我早就告诉 你不要完火,乔迁这小子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偏要去惹他。 现在出了事情了又来怪我。 朱贵语气有点冰冷地说:“这个常老板就有点不够意思了吧,当时我可劝过你地。 现在你却又来怪我,似乎没有这个道理吧。 常老板这个态度可不象是想解决问题啊。 ”来到这里以后,朱贵发现常放的态度并不是非常的飞扬跋扈,又说他在香港还有生意,那么朱贵就确定常放一定是不会和自己翻脸的,这样他讲话的时候也硬气了一些。 要是一味的示弱的话,那么。 以后还是会被欺负地。 出来混的,什么时候该退一不,什么时候半步都不能退,这都是有门道地。
果然,听到朱贵这样说,常放放缓了语气:“朱老板,你看你。 我要没有诚意的话,还会请你过来吗?是不是。 既然问题已经出来了,那就要解决问题,做生意,可不就是想着发财。 拍卖行方面已经说了,要是能在五天之内找到八刀分浪玉器的话。 咱们还是有十万英镑的报酬。 而且就算是和不列颠拍卖行拉上关系了。 以后合做起来也容易。 ”
]朱贵皮笑肉不笑的说:“常老板这话说到点子上来了,熙熙攘攘,利来利往。 要想在五天之内找到真正的八刀分浪玉器。 除非找乔迁这小子,要不,别说是五天了,或许真的五十年都未必能找到。 也许永远都找不到了。 是不是。 ”这下朱贵总算知道常放为什么没有翻脸了,因此也就不再提刚才地事情了,适可而止。 这一点朱贵还是非常的明白了。
常放哈哈一笑,笑声里透露出来无尽的虚伪。 然后才说:“朱老板果然是个爽快人。 不知道关于这一点,朱老板有什么计较。 ”
既然有用的着的地方,那就是自己的地位提高了。 在以前,10万英镑是常放自己占七万。 朱贵两万,金六只有一万,金六被踢了出去,那么现在常放一个人就占了八万了。 现在问题到了非朱贵不能解决的地步了。 所以朱贵说了:“这个好说。 不过,这个提成的方面,是不是要变一变啊。 ”看到常放脸色放了下来。 朱贵却不急不慢地说:“常老板不要生气。 我要地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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