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迁也真是够沉的住气的,展览进行了两天,他愣是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除了在开展的前一天他去试验了一下防弹玻璃。 他连展览馆的大门都没有进去。 只是在听了冬瓜汇报《女王手书》上的机关安然无恙的时候才应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而冬瓜不知道怎么,却把自己遇到那六的事情给忘了汇报了。 也许在他看来,在展览馆里遇到那六是一件很政策的事情,所以才没有提这见事情,不过,这也让那六失去了唯一的一次生存的不机会。 乔迁虽然没有做过高科技的盗贼,但是对于干扰仪他还是知道的。 而且,乔迁还见过一个纽扣大小的干扰仪,比冬瓜见到的要先进了许多。 他要是能听到那六曾经将一个干扰仪扔到自己的展台下面,一定会知道有外国邮票大盗参与到其中,那六是一个什么样的脚色,乔迁当然不会不知道,就凭那六,不可能搞的来干扰仪这样先进的盗窃设备。
可惜的很,一切还是按照原来的轨迹进行下去。 潘大鼻子在冬瓜回来以后,想他将通行证要了回来。 这玩意一共三个,秦桢一个,展览馆的馆长一个,剩下的这个就是乔迁的了,乔迁给了潘大鼻子,那是充分体现了乔迁对潘大鼻子的信任的。 潘大鼻子怎么能不对乔迁感激万分,他可不会把这玩意留到冬瓜的手里。 就象手里拿是是宋朝的善本一般,潘大鼻子将通行证郑重地收了起来问:“钳子。 这两天展览馆可热闹的很,你怎么也不去看一看。 ”其向来都是哪儿热闹去哪儿,惟独对这件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
乔迁漫不经心的回答:“有什么好看的,那两件东西我都看了几百遍了。 要是我现在告诉你,我可以模仿不列颠女王的手书,你们相信不相信。 ”看的多了,自然就熟悉了。 但是一般来讲,看上几天就能模仿别人笔记的情况可不会经常地发生。 比中六合彩的机会高不了多少。 而《女王手书》在乔迁地手里能有几天?所以,乔迁这样说,其他的三个人自然就是半信半疑了。
乔迁写了几个字,潘大鼻子拿过来一看,原来正是《女王手书》上开头的两个单词。 这《女王手书》,潘大鼻子是看过的,而做为一个经常的仿制历代字画的文物贩子来讲。 对字迹的辨别地能力还是有一点的。 潘大鼻子看了以后说:“钳子,你还真不简单啊,要不是这女皇帝死了几十年了,你这一手还真后用,开几个城堡给我们,咱们也去不列颠国耍耍。 ”
黑皮凑上前来,虽然这家伙的技术不性,但是听大哥都发话了。 自然对乔迁的手艺一点的怀疑都没有。 眼珠一转说:“老板,你不如写几个手谕,封我们三个一个伯爵子爵的当当。 咱们去不列颠国,就说他们的先皇的遗书,封赏给我地爵位。 ”
没有等乔迁讲话,潘大鼻子在一旁敲了他两下说:“傻蛋。 爵爷你肯定当不成,被人家抓进监狱倒是有可能。 你以为人家不列颠国的爵位象我们这里的大白菜一样啊。 告诉你,人家不列颠国封爵位的时候那是有记录的。 ”没有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走吗?虽然不知道不列颠的爵位是怎么记录档案地,但是清朝有一套严格的程序,想来都是皇帝家的事情,外国的也绝对不可能就开一张纸就完事。 不过,这个事情后来的演变,那是大大的出乎了潘大鼻子的意料。
三个人又开始就这个问题的可行性开始了讨论,而且还YY着是不是能在伦敦塔附近搞个院子来住一住。 也真是亏三个人敢想。 伦敦塔。 那地方是随便一个人都能住的吗?乔迁也不理会他们三个人,看了看天说:“时间不早了。 我要去看好戏去了,你们三个去不去。 ”
听到有热闹看,三个人都来了精神。 这几天大家都在议论展览的事情,除了几个买本子地学生。 根本没有人再到方寸工艺品店里来了。 黑皮跑过来问:“老板,有什么好事,你说说,这两天太没有意思了都是看展览了,搞地我们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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