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针之上抹了见血封吼的毒药,因此,满屋子的衙役连叫都没有叫出来一声,就这样跟着刮地皮和金捕头去了。 本来是想贪图一点迎头小利,县令吃肉,自己喝一点汤,却没有想到把自己的性命给赔上了。
这贡品可不是一个一般的物件,盒子上居然没有锁。 要是盒子里面没有一点点地机关。 那才是咄咄怪事。 在古董界,这一招叫做阎王针,一个被宝贝降低了警惕心,引起了贪念的人,是不会在细节上有什么防备的。 其实就象这个没有锁的盒子,行家都是不会贸然去开的,冲动是魔鬼。 遇到奇怪的盒子。 都是先找一个大号的厚木箱子,然后将箱子地两侧各打一个拳头大的洞。 把盒子帮放到箱子里面,盖上盖子,把两只手出动事先打好地洞里面伸进去,这讲究叫盲开。 没有机关则就罢了。 就算里面有飞针,飞刀一类的暗器机关,那不过是射在木头上而已。 这个叫小心开得万年船。
这刮地皮是一个读书人,哪里知道其中有这个的机关。 而金捕头等人也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所以,只有冤死在了贡品的阎王针之下了。 这都是一时的贪心惹的祸。 可怜那刮地皮来瓜州做县令,连屁股都没有坐热,就这个死与非命了。
说来也奇怪,那贡品在一夜之间又没有了踪影了。 几个当事人都死了,也就没有人能说地清楚其中的事情了。 县令死了,这可是一件大的案子,连巡抚都惊动了。 派下人来查。 人都死了,贡品也不见了踪影。 就是查也是查不出来什么。 结果就做出来了江湖匪类杀官劫财的结果。 而朝廷听说了这件事情,不知道皇帝的那根筋搭错了,突然想起来原来那个瓜州县令的好处来,硬是将已经告老还乡的原瓜州县令给招了回来。
这老县令第一个办的就是马鸣地案子,要说嫌疑最大的一个人。 就是这马鸣了。 他在入狱的时候,已经被定了一个私通匪类的名声了。 但是老县令念他打了虎皮有功劳。 所以就想放他一马,就把黑锅推到了死去的金捕头的身上了。 加上马鸣地几个亲朋好友在外面活动,于是就成了金笔头陷害马鸣,诬赖好人。 反正金捕头已经死了,多这一点罪的话他也不会喊冤了。 不多日,马鸣就被放了出来。 而老县令也是发了海捕文书,通缉那杀了刮地皮等人的莫须有的江洋大盗。
时光易转,距离那次大水,已经过了一年。 那城西毁在大水里的城隍庙早已经修缮一新。 重新成了集市聚集的场地了。 这马鸣也是一个有一是一的主,虽然失去了别人托付给自己的盒子。 但是到城隍庙来等人家一等,将事情交代清楚还是有必要的。
所以,等到了与那年轻人约定好的时间。 马鸣穿戴整齐,带了自己家地所有积蓄就老到了城隍庙。 。
正午时分,那年轻人果然是如约而来。 马鸣就告诉了那年轻人事情地前因后果。 那年轻人笑了一笑,调皮地问:“既然你把我的东西给丢了,还敢来赴约,就不怕我抓你去见官,让你赔钱。 ”
那马鸣说:“这个时候我要是再不知道阁下是做什么地,那就是傻蛋一个了,见官你是不会的。 ”
那年轻人脸色一寒:“我做什么的既然你已经知道,那你来见我,就不怕我把你捆了扔到大江里面去。 ”
马鸣正色道:“我虽然是个屠夫,但是,也知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的事情。 我既然答应替你保管,现在失了东西在先,已经算是没有尽到义务了。 自然就不能再做那爽约的事情,要不,我何以立足与天地之间。 ”
那年轻人好象是今天的心情特别的好,又是扑哧笑了一声:“我是在骗你的,你怎么说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会对你动手,要不,我不就是连男人都不、、啊,要不,别人就该说我是忘恩负义之辈了。
我实话告示你把,本姑、、、少爷早在半年前就已经知道你被下了大狱。 我在瓜州是有眼线的。 当我得了消息赶了过来。 正好看到你被关进去,要不是我有安排,你以为在大狱里你能活着出来。 就算是一个囫囵个个人,进去了都要扒一层皮。
至于那盒子,我已经在刮地皮那个狗官那里拿走了。 哼哼,那狗官,还想要我的宝贝,死了活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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