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上班族开始工作的时候,这里就变成了死寂一片。
服部玉子带着我进了一间名叫夜莺的酒吧。
酒吧外面完全看不出来任何不同凡响的地方,绝对能够淹没在歌舞伎町无数的夜店中的一个小酒吧。
进了门之后,酒吧分成了三个隔间,每一个隔间都有一个柜台,柜台后门站着一个男调酒师。
服部玉子走到了中间那个隔间,男调酒师眼神锐利的看了一眼服部玉子,问道:“有何贵干?”
“我是服部家族的服部玉子,应约而来。”
男调酒师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锐利了许多,上下打量了一眼服部玉子,这才点了点头,“原来是玉子小姐,真是失礼了,但是你身后是什么人?”
“一位来自中国的贵客,我已经和你们老板麻生太郎打过招呼了。”
“好的,请进!”我感觉那个调酒师看了我一眼,随即,便将酒柜上的一瓶酒微微转了一个圈,香槟酒的瓶子转动了大约一百八十度,紧接着,酒柜竟然从两边分开,里面露出了一条供三个人通过的长廊。
服部玉子在前,我在后,我们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长廊其实是在二楼的楼层下面,只是因为酒柜的遮掩,让人不知道这里竟然有一条通向地下的长廊。
这不是想象中的地下室的模样,装潢的富丽堂皇,完全没有日本住房的环保和节能。
而在我进来之前,巨大的地下室大厅里,一个椭圆形长桌边已经坐满了人。
一群四十来岁,器宇不凡的日本人正在激烈的说着什么,语速非常之快,我甚至都有些听不大明白。
等到服部玉子一出现的时候,顿时,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服部玉子,坐在最右边靠前的一个中年发福的男子走上前来,有些激动的说道:“服部玉子小姐,你终于来了,我们已经等你很久了,不知道你所说的中国客人在什么地方,他真的能够解决我们的困难吗?”
“麻生太郎,歌舞伎町最大的供货商,我们服部家族一直以来最坚定的合作伙伴之一!”
服部玉子直接将这个中年男人介绍给了我。
叫做麻生太郎的中年日本男人一眼看到了站在服部玉子身后的我,眼睛立刻微微眯起,仿佛是有些不敢相信服部玉子口中能够帮助他们的中国客人,就是我这个有些小白脸潜质的年轻男人。
中国人和日本人虽然都是黄种,但其实很好区分,这是一种直觉。
在麻生太郎看来,能够解决他们这群人的问题的,肯定不会这样年轻。
难道说,中国的一方大佬都是这么貌不惊人的么?
“这位就是我和你们所说的坤哥,中国最大的也是亚洲最大的城市之一,中国深圳的地下世界的掌舵者,大家不用怀疑真实性,了解情况的人,可以随便派人去深圳打听我有没有说谎,我希望各位谨言慎行,坤哥是我最尊贵的客人,如果有任何不信任的情形,我将会立刻请坤哥离开,和各位的一切合作全部免谈!”
“服部小姐这是什么话,我们都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全部过来了,还有什么怀疑的?大家说,是不是?”麻生太郎显然是一个非常圆滑的日本商人,他虽然对我有所怀疑,只是看到服部玉子的神色不对劲,立刻转变了态度,就差没有拍着胸脯保证绝对相信她了。
我冷眼旁观现下的情形,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隐隐的觉得,服部玉子应该是开始在下套了,这个女人精明的让人有些头痛。
虽然不知道服部玉子的具体计划,但我也久经阵仗,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一动不动的,只是等着服部玉子说话。
果然,下一刻,服部玉子就说道:“坤哥,这里是我们整个东京二十三个区大大小小所有需求白货(毒品)的老板了,最近缅甸和东京都政府因为双边合作问题,断绝了外交关系,使得我们在金三角的进货渠道严重受损,而越南人更是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将原有的价格翻了两倍不止,我们东京所有的区都面临严重的损失……如果再解决不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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