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样说,也有些担心起流七月来,但是不能讲出来,一讲出来,只怕小姐就真的想尽办法也要进到那个异人神墓了。
远方战事无非是那般,战鼓擂鸣,战马长嘶,战旗长展,无甚特殊,方景城立于千军万马最前方,那些一离了傅问渔便难以克制的暴戾残忍之气又萦绕在他脸上,尤其是这样的时刻,更容易让他杀气四溢,难以压制。
敌军将领是方景城没有见过的一个人,甚至看不出这个人是谁,隐约有点像水南天,他戴着白面具,一身白衣,骑在马上,久不说话,或许真的到了最后决战时刻,所以水南天也不再躲躲藏藏了吧?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两军策马狂奔,如同千万只蚁形成的蚁群在在战场上一点点接近,相遇,恶斗,吼天震日的声音撼动着叠立千万年的大地,远远的地方,都能听到金戈铁马中挟带着的死亡的声音。
这一战无关什么正义与天下,不过是一场最盛大的阴谋,最大胆的鱼饵,会死千千人,但是今日不死这千千人,将来便是天下人都要为之死亡,这一战,不过是想将水南天引出来。
来时,方景城想过,他与水南天过手两次,从未占得半点上风,甚至处处都被他所压制,那这一次,他能不能赢过水南天?他没有什么书中所写的那些奇遇,在短短的时间里遇上什么高人,得到什么秘籍,又逢上些夺天地造化的奇遇,能一日之间功力突飞猛进,抬手捏死水南天。
除却在他身上的一切身份,他都只是普通人,与这千千万万大军一样,他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有血有肉有躯体也会死,他能不能赢水南天,一切未知。
纵如此,生死难料,胜负难定,他也是要来的,为了傅问渔,为了天下人,今日他若不能在这里自己动手杀了水南天,那这千军万马,踩,也要将水南天活生生踩死在脚底下,这才是伤多少,亡多少的本意。
就算水南天再厉害,再无敌,将他剁成肉酱,斩成肉泥,他总会消散,而不是像现在一般为恶天下,哪怕,这会让方景城付出他自己也无法预料的代价。
这其实也都算不得是什么伟大,只是被逼到最后,他不得不用的方法,别人遇上这种情况会不会逃避,方景城不知道,但是他不会逃,与傅问渔一样,该是他要受的难,该遇的劫,他会自己去渡,毕竟,他如此渴望自己能保护好傅问渔。
所以他的长枪所指之处,处处都是杀意凛冽,那等尖锐淋漓的杀机能毁天灭地,他眉眼中无半分温柔色,满目的杀伐果断是笔笔鲜血写就。
“刘云,率一万骑兵左翼包抄,陈守一万骑兵右翼,杜畏流七月随本将斩敌将人头!”方景城高喝一声,立时左右各有五千小股人流分散而开,左右突袭。
而杜畏与流七月两人今日也未着什么宽大的袍子,同样换上战甲,谁都知道,今日是场恶战,一个不小心连命都要搭在这里,所以谁也不敢掉以轻心,流七月已经只差写封遗嘱交给毕苟了。
这三人武功高强,互相守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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