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看,傅问渔自是又喜欢又害怕,小小的人儿软成一小团,她抱在手中生怕哪里用力大了些便要弄疼她,又怕自己力气不够摔着她,原来真的有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说法。
小人儿咿咿呀呀,挥着小拳头,傅问渔一逗她,她就冲傅问渔笑,清脆的笑声像是最初的音符,好动悦耳。
方景城看着眼馋,伸过手去:“让我也抱抱。”
“小心点啊,托着头托着头,别摔了。”傅问渔一边递给他一边絮絮叨叨,两人都未做过父母,也未照顾过这样小的人儿,小心翼翼地样子便格外好笑。
方景城两只宽大的手几乎就能将小姑娘托起,小人儿在他怀里几乎都能被他藏住,他眉眼笑开逗着胡瑙,眼里既是飞扬又是柔软的神色是傅问渔从不曾见过的,他也生怕手上的厚茧会弄疼小人儿,所以只用指背轻轻碰着她的脸。tqR1
他是真的很想要个孩子,傅问渔心想。
其实方景城平日里很少正儿八经地提起孩子之事,最多插科打诨地嬉闹,他知道傅问渔的身体不好,那些亏损了气血不是短短几日补得回来的,也知道她天之异人本源受损,说得严重一些,一辈子都怀不上孩子这种事也有可能。
这种事情相对于方景城而言,傅问渔才是最伤心的那一个。所以,他很少给傅问渔压力,很多时候他提也不提,只有像今日这种时候,他才会有压抑不住的真情流露。
旁边的妩娘也从未见过少主这样的神情,已为人母的她眉眼中都是慈爱的神色,她拉着傅问渔问道:“小姐准备何时与少主成亲,早些定个日子吧,我公公啊,天天等着喝你两的喜酒。”
“会有这么一天的,快了。”傅问渔笑着拍了拍妩娘的手背,有些羡慕她眉目中的慈母神色。只是她的笑容掩不住眼底最深处的无奈,还有点点哀伤。
两人这边正说着话,那边胡膏忍不住大笑,偏头一看,小人儿送了一堆黄金给方景城,还笑嘻嘻地挥着拳头直冲方景城乐,方景城瞪着眼睛看着衣服上的“黄金”,捧着小人儿不知所措,如何是好。
堂堂城王爷,让乳臭小儿拉了一身的屎!
他眨了眨眼睛,一脸地无可奈何:“怎么你们抱着都好好的,一到我这儿这小丫头就送黄金了?”
他话音未落,小人儿又来了一坨!
方景城脸都绿了,看着自己今日特意换上的玉白色袍子上面两坨黄灿灿的东西,他还不能怎么着。
胡膏赶紧把他宝贝女儿接过去,想着怎么着这也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别真个把他惹恼了可就惨了。可是他怎么也忍不住笑,毕竟这种场景大概他们也要百年才能见一次,谁能料到,城王爷也有这么憋屈无可奈何的时候?
只有傅问渔一个敢肆无忌惮笑得直不起腰,看着方景城一脸的拿她没辙,只能干瞪着眼:“你再笑,再笑回去真收拾你!”
鉴于方景城身上两坨黄金,这身衣裳是不能再穿了,所以借了胡膏的衣服换上,又向胡老告辞,胡老道:“过些日子,少卿小将来陪老巧共饮青梅酒吧。”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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