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稷儿……稷儿身上流着的是皇族血脉,是丰国太子,是皇上的骨肉,你竟敢污蔑!”
“是我污蔑还是你欺君犯上,偷梁换柱,你心里清楚。”方景城脸上的笑容显得残忍又狠毒,他这样笑望着面色已经发白的皇帝:“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没有子嗣吗?方伯言?”
方伯言脸上的肉有些颤,牙关也咬得死紧,狠狠地道:“你做了什么?”
方景城明媚一笑,像极他十几岁那年,白秀秀还在,白族还在,他依然还是那个霸气无畏的少年将军时,意气风发的模样,灿烂桀骜,傲然不羁,没有历经后来百般苦千种恨,他道:“当年你轻弹九龙鼎,宫中血光四溅,围杀我白族一脉,宫外翻天覆地,斩尽我白族后人,方伯言,我来找你寻仇,不是今日方始,那已是十多年的事了,你当初轻弹的九龙鼎里,有我白族蛛网为你特意调制的好药,你日日与它相伴,它象征你无上的地位,金龙是你的化象,它让你……断子绝孙!”
满室死寂,谁也不敢出声,方景城特意挑着这样一个人多的时刻将这件事揭露出来,要的就是让天下人都来看一看方伯言的笑话,看看他这个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是如何被自己的皇后亲手戴了一顶绿帽子,他所疼爱进骨子的小皇子是如何变成他人的野种,他最得意骄傲的老来子是怎么样变成一场荒诞滑稽的大戏!
方景城要的,就是将方伯言所有的尊严与帝王骄傲都踩落脚底!
“轰!”
方伯言跟前的御案被他一脚踢翻,方景城这番话对他而言是最深最狠最残忍的羞辱,足以使这个高贵惯了的皇帝疯狂!tqR1
“你!你……你当年!”
“我当年未找你寻仇,是因为丰国需要一个皇帝,天下需要安稳,我忍得下白族灭族之恨,咽得下家破人亡之苦,不代表我什么都没有做!你杀我母亲,剥腹取子,我未成形的妹妹让你生生用长戟挑出,我又岂会轻易放过你?我便要让你此生再不得子嗣,让你从此绝后,方景悟,方景阅,方景梵是你亲手所杀,方景稷是个野种,而我,此生最恨不过我竟然姓方,是你的儿子,天大的笑话!”
方景城恨意全在眼中,那样明亮的颜色像是他眼中有滔天大火在焚烧,烧得一切都要化成灰,连着这座皇宫一同埋葬在他在仇恨里,早就什么都懒得再顾及了,所谓皇室尊严这种东西,又有什么好值得在乎的!
“方伯言,你一无所有,无儿无女,无亲无故,无权无势,当年你登上帝位之时,靠的是我白家,你本就是个一无所有之辈,现在我拿走你一切,拿回属于我白家的一切,这是你的报应,是你罪有应得!”
“方景城……方景城你这个孽畜!”方伯言连连拍着椅子扶手,气得咳嗽起来,老人家,年纪大了,经不得这样激的,很容易活生生气死,而方景城这一招着实阴毒至极,足以气得他这个皇帝老人要昏厥过去。
方景城冷笑挑唇,一些傲然与恨交织的神色:“我方景城一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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