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而感到羞愧。”方景城冷笑一声。
“来人啊!”方伯言怒喝一声:“拿下他!”
其实,这才是这场宴席的目的,不管方景城在外有多少人手兵马,只要入了这皇宫,就是方伯言的天地,方景城再怎么厉害,也是没办法从这里逃走的,更不要提,他还要护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傅问渔。
所以早在半月前,皇帝就在部署此事,宫中杀机四溢,高手尽出,只为等着今日将方景城这个瓮中之鳖一举拿下,除了方伯言的心头大患。
这并不是什么很高明的手法,但是说到底,在宫中想做出什么事情来,本也就没有太多手法,很多权力的更迭,王朝的易主,都只是在一些简单而直接的事情中定下的,尤其是类似这种鸿门宴,宴上血光溅,更是屡见不鲜的手段。
不高明的手法,用得好,能起到效果就够,在方伯言漫长的皇权争夺与巩固中,他早已明白这个道理,当年杀死白秀秀的手段也未见得有多高明,不一样屠得白族满门?所以他并不是很在乎手法的技巧,达到目的,杀了方景城,这才是他想要的东西。
早些年不杀他,是因为他没有此时的野心,那时他能力虽强,但安于做一个京中恶鬼城王爷,方伯言乐得利用他做刽子手,可是此时的他曾手握丰国北疆,又攻下旧祈,让整个旧祈都只知方景城,不识丰国朝庭,更是私自调动大军全然不需皇令圣旨。
这般之下,才让方伯言铁了心地要杀了他,而选在今日动手,是因为今日天时,地利,人和。
温琳的眼中迸发出兴奋的光亮之色,她当然知道方景城今日进宫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她并未阻拦,甚至在她安排宴席的时候都有想过,要不要在方景城的那桌饭菜中落毒,是怕方伯言再次责罚她多事,她这才收了念头。
既然得不到,他又成为别人的男人,不如毁掉,得不到便毁掉,这是许多爱而不得的人的心理,且不论这心理有多变态,光是这番心思歹毒,就足以让人不耻的了。
这个事儿妙就妙在,方景城也知道皇帝的心思,他清楚方伯言要杀他的话,今日是最好的时机,他初到京中,舟车劳顿,而这庆功为他而设,他没有理由推脱不来,入了宫之后不得带侍卫,不得有佩刀剑在身,今日,的确是个适合杀人的好日子。
而被他打翻的那杯酒,不过是小小的开胃菜,并不显得重要,方伯言也不可能是真指望一杯鸠酒能让方景城就些消失,要的,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于是方伯言才信心十足地怒喝那声“拿下他!”
比较令人遗憾的是,并没有什么人上来拿下方景城,甚至没有人靠过来。
宫中侍卫个个都如耳聋眼瞎了一般,听不见方伯言的命令,百官突觉不对,皇上若是有意要在今日杀了城王爷,那便应该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时候应该是杀手齐上,要取了城王爷性命方是,怎地现在,如此安静?
方伯言也觉得有问题,便再次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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