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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见。”
“如我你见,你并不好。”
沈清让听了笑一声,笑意温润出尘,仙风道骨便是他。
“王爷,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事吗?”他悲悯的神色望着方景城。
“记得,你说她为了在最后关头,不让你平稳的这两道力量失衡,把你摧毁,有可能会选择控制异人之力的力量,但是她不得其法,或许找不到怎么做。”
方景城知道谁都没有错,傅问渔何其聪明之人,知道她的离开会使沈清让被帝王之气毁掉成灰,如何想不到祈国国破之后,她的异人之力也会给沈清让带来这样的后果?
他谁都怨不得,他知道沈清让不容易,知道傅问渔的仗义,他只是夹在中间,不知如何是好。tqR1
“现在,她是不是找到方法了?”方景城的声音微哑,问着沈清让。
“并没有,她用了一种极笨的方法来削弱自己的力量,否则这个阵法是无法把她的力量吸取得这么快的,至少,要到这个月月末,她才会陷入这样时不时昏迷的状态,她担心你的速度过快,担心这阵法不能早些把她的力量汲取走,所以……”
沈清让停住,隔着血幕一般的化骨阵,他也看得清方景城眼中的绝望有多强烈,他拼死拼活来到这里,只是想救傅问渔,想带走傅问渔,可是如果她终究难逃命运,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我还能做什么?”方景城无意识一般问道。
“王爷,其实她不知道,她所做这一切,只是无用功罢了。”
“什么?”
“以后王爷你会明白的,现在最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将此阵破了,如何让她恢复。她用错了方法,对己身伤害极大,不似普通人那般靠医药滋补养得回来的,除非,她能正确的使用异人本源。”
沈清让双手捏着诀,额间的朱砂痣已经是颗颗都开始涌动着血丝,妖异得魅人。
方景城看着他这样不说话,只静静听他讲完,因为他知道,他能做到只是到这里,剩下的,全看沈清让和傅问渔了。
沈清让说了很多,方景城全都记下,有的时候他会露出古怪的微笑,插一两句话,沈清让见了听了也觉得惊讶,毕竟那些事,他比方景城更不能理解,不过方景城好歹听到了一些可救傅问渔的方法,他几近绝望的心情这才稍见轻松。
“破阵之时,我担心水南天会来。”方景城说道。
“的确有可能,这地方倾注了他太多心血,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沈清让也看了看这四周若隐若现的阵符图,还有在自己座下这尊棺椁,这阵法,夺天地之妙。
“当年我与你,还有温琅合三人之力都不是他的对手,此次怕是也难。”
“非也。”
方景城一抬头:“什么?”
“他的确不死不灭不伤不毁不知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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