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就是个例子,当时妩娘要嫁胡膏,没有人说得动胡莱大人,是小姐去跟胡大人开了口,胡莱才答应的,换作别人家的婚事,小姐绝对是懒得管的,而换个人去说情,胡莱大人也是绝对听不进劝的。
更何况,胡莱胡大人在少主和小姐心里都是有些特殊地位的,蛛网里其他的人或许不知,但是身为无痕堂专职收集情报的夏夜知道,自从当年四方会谈之后,小姐与胡老的关系就一直匪浅,两人像是忘年之交,一个老友一个小友,那也不是栾二千可以随意拿来嬉笑的。
此次少主派胡老这个主管丰国外交事宜的鸿胪寺卿来收局,就证明少主已将这件事摆到了国家的高度,不再是小打小闹,以胡老的性子,怕是半分丰国的利益也不会让出,祈国到目前为止,最难缠的人从傅问渔换成了这个总是充满了儒生气,平静淡泊的胡老大人。
所以她眼看着栾二千这样花式作死,简直有种想冲上去掐死他让他闭嘴的冲动。
胡莱只是现带着得体不失气度的笑容看着这位二千大人各种装疯卖傻,以着城王爷所说,这位二千大人心里有块明镜,什么事都清清楚,他这会儿又是胡闹又是发笑,不过是在给他自己争点时间想对策罢了。
所以胡老他拱拱手,打断了二千大人还要拖延的时间:“二千大人,老朽年事已大,来一趟祈国不容易,颇是眷恋故土,故而不想耗费光阴,还烦请二千大人引见,让老朽早日面见祈国皇上。”
栾二千觉得,同是为官,为什么这白胡子老头儿做官能做出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洁无尘模样,而自己怎么看怎么都是个奸臣的样子,这老天爷他,太不公平了些。
“你……你反正难得来趟祈国,不如多待些日子呗,我这后生带你看看这祈国的山啊水啥的,年纪大了出趟门不容易,我……我带你转转。”栾二千咳了下喉咙,想着再拖一拖,自己再多活两天。
胡莱大人和颜悦色一笑:“二千大人好意,老朽倍感动容,然老朽身为丰国使臣,实不敢有负重丰国重托,想必二千大人也是一般心思,毕竟,官者,以民为重,想来二千大人对此也是赞同的。”
栾二千以前的时候呢,一张嘴能说得出花来,遇见谁了都能胡搅一番,可是这个胡莱真的太厉害了,句句话都是十分的圆满,毫无破绽,滴水不露,而且还说得你不能生气,你一生气就是你小气,又不能扑过去抱着这位儒生一般的大人的大腿哭哭啼啼,那就真的是一败涂地了。
所以二千大人有些惆怅,他问胡莱:“请问胡老大人,您也是姑奶奶……也是傅小姐安排着的后手吗?”
胡莱大人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浑厚又带着老人特有迟暮之感的声音朗声笑道:“二千大人能想得到此层关系,老朽很是佩服。”
栾二千的脸火辣辣地疼,打脸了是吧?自己早就该想到了,现在才猜了出来,你佩服个蛋啊你佩服!
“你想让祈国咋还钱,你先说我听听罢,我也好跟皇上提个醒儿。”其实栾二千心里有个底,但是不知道这个底是不是姑奶奶的底,所以想探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