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作对,犯下大罪,温琅恐怕也不会放过小姐,她还留了后手给栾二千,她一步一步把自己逼上了死路,少主,快去救小姐吧,小姐,真的不行了!”
她几乎是哭喊着说出这些话来的,声泪俱下,赶路太久未吃好睡好,声音都是哑的,她望着方景城,哭着求他,快一些吧,再快一些吧,少主,再晚我怕小姐等不到你了啊。
傅问渔在跟整个祈国作对这件事,方景城是知道的,所以他派了人去帮她,也是为了保护她,他跟栾二千留了一招后棋将祈国陷得更深,方景城也是知道的,所以才叫流七月早些将放着的铜钱运去海岛备用。
可是他不知道,傅问渔的身体已经这么差了。
她为什么一个字也没说起过?
从京城来的大军大约还要几天才能到,这已经是急行军的速度了,从末族到京城的那条小道无法让大军通行,只能走官道,官道快马加鞭普通人也需要一个月,从五月初方景城就让这些大军出发,现在六月中,以大军行进的速度来说,这已经是极快极快的了。
他的确在压榨一切时间,拼了命地在赶着,可是为什么,好像还是来不及?
他嘴唇渐渐抿紧,将掉在地上的小旗捡起来,对杜畏道:“去告诉执寒穆云,整军出发,明日攻祈。”
“少主……这会不会太快了些,大军还未到,商洛只有不足十五万人,海上船只还在运铜币,水兵无法及时出征,这对我们之前做的计划有所冲突……”
“没听见本王的话吗!”杜畏还要说话,方景城却怒喝一声,猛地掀翻了沙盘,沙盘上的兵卒和旗子假山假石洒了一地,眼中的凶狠如恶狼!
杜畏连忙退了几步:“是,属下这就去安排!”tqR1
杜畏退下时,拉着有些发呆怔住的花璇一起离开,流七月说,少主变了一些,可是花璇没有想到过,少主变得如此暴戾邪气,他全身都散发着嗜杀残忍的味道,一点点收敛和掩饰也没有,又或许这样强烈的杀机,是掩也掩不住的。
“少主他……”花璇惊讶地问着杜畏。
杜畏苦笑一声:“少主脾气越来越怪,喜怒无常,暴躁焦虑,我们都知道是为什么,就别提了。”他看着许久不见的花璇,想抬手擦一擦她这张有些花的脸,但却能很好的克制住,毕竟这么多年都克制过来了,只是说道,“你先休息吧,如果大军真的明日出发,我们将是第一批出征的人,毕竟,我们是真正明白少主这么急着出征原因的人,总要去稳定军心。”
花璇听了点点头,走了两步却双脚一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太久的焦虑与心急,夜以继日的赶路,便是身子骨再好的人也熬不住,她早就快虚脱了。
杜畏手一伸接住她,眼中浮起柔软的颜色,抱着她找了个房间,让她安然睡去,自己坐在她床边看了她很久,却始终不敢抬起手来去碰一碰她的脸颊。
而方景城一人独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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