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总都是拿得出来的,可是对于现在的祈国而言,或许真的是倾举全国之力才还得上这银子了,栾二千的话,并没有错。
但是啊,傅问渔却是个不讲情面的,她长叹了一口气:“这仁义道德,能值几个钱啊?”
栾二千觉得她说得好有道理,十分叹服,并无破绽,无法反驳。
“姑奶奶,那能不能这样,你给我个长一些的期限,别急着让咱们还,行不行?”
“这个我可答应不了,毕竟不是我的银子我的粮食,你得问……丰国啊。”傅问渔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情。
“你少来了你!都是你在搞鬼你以为我不知道?全是那个流七月流八月搞的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栾二千骂道。
“行,那我帮你跟……丰国好好说说吧。”傅问渔仍然很为难一般,又道,“不过二千大人,我话可说前面了,到时候祈国还银子,只认铜钱,不认金银。”
“为啥啊?”栾二千不解了:“这银子金子还不好啊?七百两万银子换成铜子儿压死你们啊!”
傅问渔“咦”一声:“谁知道你们提银子炼金子的时候会不会动手脚啊,要是银子包铁金子不纯我可怎么跟流……跟丰国说?我又不能一两银子一锭金子的去查,铜钱就不一样了,丰国和祈国两国本来就是货币不相通,全靠铜钱来换算,做假也难,所以,只能用铜钱。”
“你咋清楚这些?”栾二千让她说得一愣一愣的。
“我有军师啊,呐,二千大人,这册子上呢,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写得明明白了,欠下的粮食折合白银是七百万两,没要你多一分,也写明了只接受铜币还钱,至于还钱日期,我可以今日不写上,再去商量商量,大人你赶紧把大司空的印章拿出来盖个章签个字吧,我还赶着让蛛网的人把这东西寄回去,让下一批粮食早些到呢。马上就三月了,船在海上一来一回都得差不多二十多生,眼见着没有作物下地,粮食跟不上,会死人的。”
傅问渔拿了一本真正的借据册子给放进栾二千手里,一句话一声叹息,满满都是担心祈国百姓会不会饿死一般。
栾二千握着册子反复看了半天,又瞅着傅问渔:“姑奶奶你真不坑我?”
“二千大人,我真不坑你。”傅问渔好生无奈地点头,这栾二千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要害他?明明自己每次都是在帮他啊,真是罪过罪过。
栾二千仍是有些不信任傅问渔,看了她半天没动静,花璇没事儿在旁边来一句“小姐听说今年丰国的天也不是很好,你说少主会不会把粮食扣下给军中当军粮啊?”“小姐流七月那么小心眼儿的真舍得给这么粮食,还等以后来收款?”“小姐我看要不咱别救了,反正祈国的百姓成天骂你是妖后,也没见着多喜欢你,你操这心干嘛?”
“好的,签好了,盖好了,这……这……祈国就欠下你丰国七百万两银子了!”栾二千的手都在抖,这对现在的祈国而言简直是个不能承受之重,可是栾二千他也没办法,不签这借据祈国的百姓就得饿死,面对傅问渔的无耻和不要脸,栾二千简直毫无招架之力,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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