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要葬送在这些。
“现在最严重的问题是解药,如果再没有解毒之法,这城中的人都要保不住了,小开和胡膏的药方只能延住这些人的命,却不能根治,唉。”难得的,杜畏沉重地叹了口气。
“解药在方景悟的身上,你觉得我们有机会拿到吗?”傅问渔冷笑一声,她可是算是看穿了这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死上十数万的人命,算什么?
“方景悟此人阴狠狡诈,怎会交出解药来?”杜畏说。
“最为麻烦的,是他们手里还有毒药,而且很快就要对庸城动手,杜先生,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傅问渔望着对门的小开,他房中的灯听说是彻夜不熄的,也不知有多久没有好生休息过了。
“傅小姐可是已有对策?”杜畏打起精神来,他这个定海神针不能先失去信心,否则下面的人该如何扛住?而且傅问渔来了,莫明的,他觉得傅问渔一定会有办法的。
“你能告诉我,我身上的秘密吗?”傅问渔望着杜畏,目光诚恳真挚。
傅问渔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院子大小约十步,就是对面小开的房间,中间放着几盆花草,小开坐在那边的台阶上,取下了脸上的面纱,隔着的这十步,像是比天堑之渊还要漫长无法跨越,中间便是生死池,一生一死,只在这十步之间,他托着腮笑意盈盈地望着傅问渔:“问渔姐姐你别担心,我肯定能救山城的百姓的,我也能救自己。”
他下巴的位置也有一个浓疮,在他已渐脱稚嫩的脸上格外显眼,只是那双眼睛啊,永远这般漆黑闪耀,单纯得不谙世事,未染半点人世污浊,他看着傅问渔时总是满当当的欢喜和信任,哪怕是叫他来这极恶之地,他也甘心。
“小开。”
“嗯,问渔姐姐你别哭,我不会有事的。”
“小开,是我对不起你。”
“没有,我是大夫呀,怎么可能眼看着山城将死而假装不知呢?再说了,胡大夫不也来了吗?他真的是一个特别厉害的人,特别特别厉害,就算我救了不了自己,他也一定能救下我的。”
“小开……”
“不哭了,问渔姐姐,你再哭下去我可就没办法专心配药了。”
他笑得太过灿烂明媚,明媚得傅问渔看着就流眼泪。
“我会保护你的,问渔姐姐。”
他起身回了药房,傅问渔双手掩面埋首痛哭,无能为力,无可救药,无力回天,她绝望得恨不得跪下来祈求上天,放过肖小开,放过山城,放过所有人,她若是不祥之人,拿走她的命,不就好了?
她抬起头来,仰面朝天,逼回所有的泪水又擦了一把脸,忍住想哭的声音:“杜先生,毕苟。”
“小姐,我们在。”毕苟悄悄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回话。
“我带来了一些方景悟的卷宗,明日之前,我要这山城中众多地方都有他的痕迹,那些想逃出山城被杜先生关起来的人,挑几个出来我有用。”
“是,傅小姐。”
“你们要快一点,京中情势转瞬即变,我们不能让城王爷为了我们,变成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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