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感动,流公子待狗鼻子可真好。”她一把接过食盒,再也说不出话,转身飞快离去,徒留了流七月满腹的疑惑,他低头深思片刻,向温琅的房间走去。
温琅酒足饭饱,正懒懒地晒着太阳,看到流七月急急忙忙而来笑道:“怎么了,后面有鬼追你啊?”
流七月没心思跟他开玩笑,开口便问道:“丰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温琅目光睨了睨流七月那张漂亮好看的脸蛋,这要是个女子,温琅还真想把他收进后宫,暗自笑了一番自己的荒唐想法,他慵懒地说道:“怎么问这个?”
“那就是有事了,到底是什么事?毕姑娘她会不会有危险?”流七月急得两步走近温琅。
温琅伸出骨扇抵住要贴到他身上的流七月,似笑非笑:“我估摸着你的毕姑娘,恐怕活不成了。”
“什么意思?”
山城有人投毒之事,丰国一直将风声压得死死的,就算是临近山城的庸城也未得到消息,这种事总不能说开来,否则就要引起整个丰国的恐慌,更会将谈判的处境推向极不利的方向。
终于有一次,皇帝和方景城有了共同的默契,二人几乎用了最为蛮横而霸道的方式阻断这一消息的扩散,面对蛛网的大肆行动,皇帝也默许了,虽然他恨极了蛛网这样一个极其危险的存在。
而流七月不得知,实为理所当然,但温琅却是知道的。
他一边晃着骨扇一边把事情细细说给流七月听,看着他脸色渐渐变苍白,笑道:“你还真对傅问渔身边那小丫头动心了?”
“温太子。”
“干嘛?我可没解药,我恨不得丰国大乱才好呢。”
“温太子,往后五年我高沙族向祈国所售铁矿及兵器皆半价,不计数量,不计代价。”流七月正色说道。
温琅见他神色不像开玩笑,这才收了骨扇站起来看着流七月:“你疯了,为了一个女人你值得吗?”他当初不过跟流七月要价调低三成,流七月都打死不让,如今为了毕苟居然自愿降价一半?
“未曾失去她时,我以为不值得,快要失去她时,一切都值得。”流七月不是温琅也不是方景城,他是一个有着足够多七情六欲之人,他有喜欢的人儿便要守护,他有心爱的姑娘便要追求,他的思想简单又直白,没有那么多的弯绕和心计,高沙族少赚点钱亏不了什么,可是若失去了毕苟,流七月会觉得活着也没劲。
爱情这东西,他说不明道不清,来了,就是来了,在一夜之中,在微风拂过,在一朵花开的时间,刻骨铭心,并不需要来日方长。
温琅没有立刻答应流七月的要求,虽然这是他渴盼已久的事情,但是在丰国内乱和区区几个银子之间,他值得再细细商榷一番。
“我若不猜错,傅小姐也应该去山城了,今日花璇来鸿胪寺,应该是向城王爷回禀此事。”机智的流七月用上了杀手锏。
“胡说,傅问渔那种人,最是惜命不过,她会舍得去送死?”温琅不信,骨扇直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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