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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胡莱年纪还要大一些的蓝长老,却没有胡莱沉得住气,他率先说道:“城王爷对本族所说之事,如何考虑?”
“不作考虑。”方景城的答案也简单,比之他手里的清茶还要无味。
胡莱便笑脸相迎:“王爷的意思是,此事兹事体大,不是一日两日就可以定论的,蓝长老心急本国明白,但总要些时间慢慢商谈。”
“谈什么?彼边夷劣类,实不宜以礼待之。”傅问渔活学活用,把之前胡莱的话直接搬了过来,文绉绉地骂起了末族人。
蓝长老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哪里有当着他国使节辱骂他国的道理,他站起来:“少卿大人,末族历史数百年,从未受人奴役驱使,若非当年王爷以族中百姓性命相逼,实不会签下此等丧权辱国之条例!”
“蓝长老,胜者为王败者寇此为铁律,末族不平要讨个公道我丰国自是理解,然以丰国立场来说,你末族早在七年前就被划入了疆域版图,说句难听的,你末族是归降的我们,到嘴的鸭子我还能让你飞了不成?”傅问渔耍无赖泼皮。
从道义上来讲,末族的要求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从立场上来讲,怎么做对丰国利益最大就怎么做!
末族除了贴近高沙族之外,以南是挨着丰国的,以北隔了一条天堑之渊,对望着便是祈国,不把末族拿捏在手心里,哪天他跟祈国勾结上了,祈国借道丰国长驱直入攻打丰国,那才是灾难。
和和气气的胡莱胡大人笑着打圆场:“蓝长老莫气,少卿大人年少气盛说话冲了些,蓝长老且莫放在心上,但是这七年来末族与丰国一向交好,丰国也给了末族足够的自主自由,是否蓝长老觉得末族有何有不妥之处,大可提出来我们再商量一番便是,自立为国这种事,怎么能随便提起呢?”
可怜那蓝长老也是活了最少上百岁的人了,几时受过这种等气,被傅问渔这般指着鼻子骂连夷劣类?他忍了又忍,看着方景城一副根本不将他放在眼中不作回应的神色,便再也忍不住下去,说了一句:“城王爷,十日之后,你必会答应我的!”他说罢就摔了桌子出去。
紧随其后的是索珠儿,她冷笑两声看了傅问渔和方景城一眼,晃着两条大长腿就出去了,蛮族一向是没什么脑子的,见索珠儿走了也就跟在后面离去。
等到他们都走干净了,屋子里只剩下方景城,傅问渔和胡莱三人,静坐片刻,方景城放下那杯端了半天却没喝几口的茶,稳稳当当地放在桌上,眼里的冷色看得傅问渔心尖发颤:“你今日就离开鸿胪寺,回城王府,将这幕后之人还有谁找出来。”
“好。”
“胡大人,我要你往宫中送一封折子,启奏父皇,这几天不管是谁,凡在朝中替末族都说过好话,有替末族争取过立国之事的人,通通砍了脑袋!”
“是。”
“十日之后,本王倒要看看,这天能变成什么样子!”
傅问渔没有半分耽搁,当即离了鸿胪寺,蛛网的人早就在外面接应着她,她上了马车撕了脸上的人皮面具换了衣服,立刻奔往蛛网。
留守蛛网的人大多是负责情报一类的,手脚麻利武功高强的一大部分都去了山城稳定局势,傅问渔快步而来,也不管旁人看她这番举止是有否有非议,直入了第一层放卷宗的屋子。
她面色微寒,眼中有着跟方景城一样的冷酷之色:“将山城地势卷宗,末族宗卷,京中与城王爷不合之人近一个月来踪迹的宗卷全部拿过来!”tqR1
“是,傅小姐。”
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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