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了,那种老东西总是掌握着许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这位少卿大人,倒是知道得不少。”温琅有些恼火地看着傅问渔,“就算这样又如何呢?”
“如果祈国能与丰国也签一份协议,每年的贸易总额至少达到一个最低的数目,那么两国同时调低三成赋税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丰国没有女子可以嫁给您就是了。不过话说在前面,温太子切不可以私调两国银钱兑换比例,试图以此方式牟取暴利,这样做,不仅丰国不答应,连末族也只怕不肯了,毕竟,末族可是我丰国的臣族,用的是我丰国的银币。”
傅问渔双手放在桌子上看着温琅,谈判桌上无私情,傅问渔跟方景城连肖小开都舍得,一个温琅怎么可能动摇他们最基本的原则?
“那这个数额贵国觉得定多少合适?”温琅目光微狭,望着傅问渔装扮成的少年郎。
傅问渔不应话只看着方景城,方景城提笔在纸上写了个数目又盖住,让下人递到温琅跟前,温琅看了提笔改了改,又再递回去,方景城再改改,送回温琅,如此谈价还价许久,最后两人都达成一个彼此满意的数目才停下来。
“我今日要与丰国谈的事情谈好了,倒是末族你这边,你族还拖欠我祈国白银九百万两,准备何时还钱?”温琅一脸讨债的神色。
末族的蓝长老胡子花白沉默了片刻,说话之时却不回答温琅的问题,转而看向方景城:“末族有一个请求,城王爷你可否听听?”
“你说说看。”方景城抬手示意他说。
“末族要从此脱离臣族身份,自立为国。”蓝长老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方景城冷笑一声,靠在椅子根本懒得回应这样的问题,好在胡莱是一个极有风度的人,他缓和地说道:“蓝长老,你末族与丰国七年前一场大战,城王爷少年将军意气风发,你末族誓死抵抗无奈天不帮忙,这才有了战而败,俘而降,当年你末族称臣之时也是盖了玉玺的,末族子民永是我丰国之臣,末族地界更是我丰国疆土,蓝长老,您这话岂不是是分裂我丰国?本官实不愿相信蓝长老如此明理之人,有此等居心。”
他文绉绉说了一大堆,也真是亏得他好耐心,换作傅问渔或许就两个字解决了:“狗屁!”
温琅双手环胸,这事儿跟他没有什么大关系,他不必插手,不过若是末族真的自立为国,那丰国可是有得头疼了,这样想来也挺有趣的,他甚至恶趣味的想着要不要帮蓝长老一把。
蓝长老提出了这么惊世骇俗的提议被反驳之后,却也不继续跟方景城纠缠,而是对瘴戾三族说道:“末族曾答应给瘴戾三族开放门户,我末族若能独立,便开放道路,瘴戾三族不必再穿越沼泽瘴气之林,可直接与丰国和祈国来往。”
“前提是我们必须支持你末族独立是吗?”流七月揉着额头问他,他真是头疼得很,他根本没有什么要求要向众方提出的,他只希望这几人不要再烦他,他惹不起躲着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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