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分不甘,却又不能表露半点,脸上的笑容显得僵硬又难看,傅崇左入监,方景城独大,本是他最好的机会!他为了这个机会暗中策划良久,却落得一个不明不白的前程!
小兔子躲在后方看着方景悟退下,认认真真谢过掌茶太监的恩德,谢得掌茶太监都有些不耐烦了,才快步小跑回到皇后那里回话。
皇后听了沉思片刻,附在小兔子耳边说了些什么,小兔子连连点头。
“清楚了吗?”皇后最后问道。
“清楚了,娘娘放心。”小兔子应道。
“去吧。”
小兔子来不及擦擦汗,便又继续快步小跑回到自己住的屋中,翻出藏得严严实实的笔墨,这笔墨来得可不容易,是杜先生辗转了几道才放到自己手中的,他写了一些蝇头小字,揣在怀中又一路小跑到御花园,跑得太快让石子绊了个跟头,他哎哟一声拍了一下地板,骂骂咧咧,又连忙爬起来继续跑去传话。
过路的御林军侍卫笑了他一声无用的阉人,帮他把路上的石头搬开,看着癫着屁股跑远的小兔子,捏了捏掌心的纸条,继续巡逻,年轻的宫女看着这些英俊高大的侍卫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直视,只是挪了步子跪安。
等侍卫走远宫女弯下腰来摘了一朵路边的野花,顺手擦了擦脚上的泥巴,又裹进了那张纸条。
后来那张纸条在她浣洗衣物时,顺着流水游出了暗渠,被一双手捞起,送到了杜先生手里,杜先生又交给了他的少主,方景城。
“还真是个野心勃勃的三皇子。”方景城看完之后如是说道。
“皇后倒是聪明。”杜畏说道。
“咱们来做一回黄雀。”方景城笑了一声,“叫傅问渔过来……算了,我去找她。”
杜畏没有眉毛,依然挑挑眉,少主半天不见傅小姐就挂念这事儿也太明显了些。
傅问渔这会儿正在松月楼里跟流七月喝酒,她与方景城平日里小打小闹但正事儿从未忘记,这场世人瞩目的多国相谈一直是他们不变的目的,她答应过方景城与她一起做成这件事,就不会反悔。
只是流七月的脸上尽是愁色,他看着傅问渔:“我说傅小姐,我高沙族是做生意的,怎么能听了你的话,将兵器的价格分成三六九等嘛,这不是欺负人嘛?”
“那有什么的,商人无利不往,流公子你肯定也是想着赚钱才是。”傅问渔满脸的理所当然。tqR1
“可是你让我把对丰国的铁矿价格下降三成,祈国必然不满,温太子好说还帮过你呢,你这么阴他真的好吗?”流七月叫嚷道,傅问渔的提出的方案可是变态了。
“可是我也答应每年购买铁矿的数量也提高啊,一来一去,你们薄利多销不一样也是赚了?至于温琅,他若有本事吃下你这么多的铁矿,也尽可来提降价的事。”傅问渔认真地算着帐。
“你买下这么多铁矿好看啊?现在又不打仗,你要这么多铁矿摆着吗?”流七月不解道,除非是战乱,否则哪里消耗得了那么多铁矿和兵器?
傅问渔只说她有她的用处,暗自想的是却是沈清让说她是必乱天下的人,他的预言从来没有出过错,傅问渔隐隐也有些相信,这天下或许真的会动乱,现在丰国多囤铁矿兵器总是没错的。
“嗝——”那两人说得热闹争得勤快,便宜了毕苟跟花璇两人抱着满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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