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不如喝酒。
两人都闭口不提过往恩怨,一杯接一杯的碰杯喝酒,不过转眼,酒壶里的酒就去了大半。
见她可怜,傅问渔夹了一筷子鱼肉喂给她,边喂边笑:“别怕,没有毒。”
“你要杀我当然不会背着我用这种方法。”傅念春张嘴咬在嘴里,细细嚼着,“这牢房里的饭菜可真难吃,比起我当年吃过的傅家的馊饭还要难吃。”
“那是因为你肯定没有吃过树根和野草。”傅问渔笑道,一口接一口喂她。
傅念春听了她的话仰头直笑,伸出脏兮兮的手捧着傅问渔的脸颊:“你个傻瓜,能远离这傅家的地方都是好地方,商洛再苦,苦不过这里,我一直都很可惜,你为什么要回来?”
傅问渔有些难过,这样说话的傅念春多像之前与她坐在院子里品茶喝酒扑蝶的时候,她软着身子倚在自己肩头,吐气如兰,一声一声的“我的好五妹”,那时的情意半点不假,是真把自己当作了妹妹,后来却全都变了样。
“你若不那样,该多好?”傅问渔苦笑。
傅念春轻笑了一声:“傻五妹,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若是你与傅家为敌,我便是要跟你作对的,你难过些什么?对不起你的是我,你怨我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她说着停了一下,“你要当心方景悟,他野心极大,方景阅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大来大去不过是为了那东宫之位,我半点不稀罕的东西,他们若是能抢得走便试一试好了。”傅问渔笑了一声,擦了擦傅念春脸上的黑污,本是好看的脸,却染了这么多的浊物。
傅念春看着傅问渔,握住她给自己擦脸的手,淌出些眼泪来:“五妹,听姐姐一句话,嫁给城王爷做个闲散王妃吧,他那么疼你一定能保护得了你。若重新给我一个机会,我也想寻个良人,安安份份过一辈子,不再这样了。”
傅念春说到最后声音都低下去,低到心底里,若她不生在傅家,没有傅启明这样的一个禽兽不如的弟弟,没有后来的疯狂,或许事情都会不一样,可世上哪里有如果,后悔不过是这世上最最无用的东西。
她抹干了脸上的泪,强撑出一个笑容来:“五妹铺地的这布够长,我知道你是为我带来的,免得让我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你看,我早就说过你看似无情,实则最多情了。”
“二姐……”傅问渔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她一副看透生死的样子。
“你走吧,若有来世,我倒真想与你再做一场姐妹。”tqR1
傅问渔起身,道了一声“二姐好走”,头也不回慢慢走远。
出了天牢,外面的日头照得她眼花,毕苟见她情绪不好也不多问,只说:“要不我陪你走走吧。”
傅问渔扶着毕苟的手臂借些力气站稳:“毕苟,你说她要是能重活一次,会不会不一样?”
“胡说什么呢?人死了哪里能重活一次。”毕苟说道。
傅问渔摇了摇头不说话,也是,谁能都像她,个个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两人走到护城河边上一家小酒馆,傅问渔叫了些酒也不说话,只一杯接一杯,温琅像个甩不掉的跟屁虫不知怎么找到了她,看她不想说话便与毕苟坐在一起看着傅问渔喝个不停,一直喝到日暮西斜,护城河里的水波泛着粼粼夕光,她才晕乎乎起身:“回吧,回傅家。”
回那个已经只剩下自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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