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两人的及时让步让有一些人措手不及,两人怎么都不去争取一下呢?怎么都不跟皇上闹一下呢?这两人这般听话顺从他们哪里有机会继续害到这两人?
傅问渔看了一眼杜微微,她早就已经傻了眼,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一再反转变成这副样子,整个人傻傻地坐在地上望着傅问渔,她越来越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世上会有比肖颜开更适合城哥哥的女子?为什么这世上会有一个这样的傅问渔?
她还太小太年轻,稚嫩的脸上并不适合这样的浓妆艳抹,过重的眼妆非但不能让她显得妩媚,反而透了几分年纪小小不学好的风尘气。
后来的宴席依然是无趣的样子,人们续上之前的话题聊得热络,沈清让的目光在傅问渔身上停留了许久,直到方景城截断了他的眼神:“沈国师。”
沈清让目光微垂抬手端了一杯酒:“你知我从不说谎的,你与傅问渔本就是命理相冲,她是孤煞之人,王爷你若要强行与她在一起,早晚是大祸。”
方景城脸色稍有松动,沈清让或许是存了私心,可是他在这种事情上从不曾说过假话,他问道:“祸事是会降到我身上还是她身上?”
“有分别吗?”沈清让难得的嘲讽一笑,“城王爷,你真的会娶她吗?”
方景城看了一眼傅问渔,没有应话。
傅问渔与他都清楚今日这场求婚不过是闹剧,是否真的会娶她这个问题,于当时的方景城来说并不难回答,只要傅问渔愿意,方景城随时可以给她一个名分,难在傅问渔是否在意这种名分。
宴席散去的时候,三皇子方景悟走到沈清让身边,他笑容可掬,对沈清让更是恭敬万分,只差举手行礼,说道:“不承想今日国师大人竟然会出声阻止我大哥和傅家小姐的婚事。”
沈清让看了他一眼,只是摇头笑了笑:“三皇子殿下,你太天真了。”
方景悟让他这句话说得摸不着头脑,可是沈清让也不多做解释,早已转身离开了。
傅问渔几人回到住处,她回来的这一路上的心情都不错,丝毫未被这场求亲的闹剧影响半点,方景城负手在后笑着她与花璇毕苟打趣,静想着沈清让的问题,他会不会娶了傅问渔。
两人各有所想,不过转眼就到了住处,门口跪着一双人,严叶和杜微微。
傅问渔看了她俩一眼,笑了笑没有搭理,错开她们直直走进内堂坐在椅子上,方景城步子紧随着她也不停,坐在一侧拿起了一卷看到一半的书,伸出一只手放到傅问渔跟前,傅问渔便递了一杯水温刚好的清茶到他掌心。
花璇看着这两个把杜微微和严叶当了空气的两人,哀叹一声得罪了菩萨也不要得罪这两人才好。又给杜微微披了一件遮丑的衣服,看着她脸上已经有糊了的浓妆,拍了拍她肩膀:“跟小姐全说了吧。”
杜微微跪坐在地上望着静静喝茶的傅问渔,还有在一侧看书压根不准备管事的方景城,悲伤地笑出来:“我如果说我这一次是真的替问渔姐姐你和城哥哥求个婚事,你们会信吗?”
“傅小姐,城王爷,此事跟小姐无关,都是我的主意,你们要罚就罚我吧!”颇是出人意料,严叶竟然会站了出来。
她跪在地上挪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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