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女人,我就是再死上一次,也会保她安然无恙。“
他说着转身就要走,沈清让在他身后说道:“城王爷是否忘了答应过我的事!”
方景城当然没忘,就是因为当初他以傅问渔性命要挟自己,才逼得他说出那般伤人的话,逼得傅问渔离开自己!如今沈清让以为,他还能得逞吗!
但见方景城霍然转身,眼眸里的杀机四溢:“沈国师你舍得杀傅问渔?”
沈清让脚下一晃,退了一步,看着方景城说不出话来。
他哪里舍得杀傅问渔?
他由着傅问渔把这京中闹得翻天覆地,也不舍得动一动心念断了她生机,任凭方景城恨自己恨得咬牙切齿,也要逼着方景城离开傅问渔,他听任这天下狼烟将起皆为傅问渔这天定的劫难之人,也要违逆师命不舍得对她如何。
沈清让,他哪里舍得杀傅问渔?
傅问渔换了一身华服正装,等着方景城回来一同去赴今日晚宴。皇帝别出心裁又喜欢热闹,着人办起了篝火宴席,不需多想也知道宴间多的是争奇斗艳,傅问渔无所贪图,本也无意去争一争那头枝的光彩,但总是跟着方景城一同去的,便不好弱了他的气势。
衣服是烟青色轻纱薄衫,耳上带了一对白玉坠子,衬得傅问渔袅袅婷婷又温柔似水的模样,方景城见了让她等一会儿,回房换了件月色的长衫,纤合有度,他一双腿长得欺人,这衣服在他身上便越显得他身形修长,傅问渔笑他刻意,方景城却笑道:“你看着欢喜才重要。”
两人未骑马步行前往,后面跟着一群啧啧称道少主真是把性子翻了个个,对傅问渔好到发指。
从两人行宫到宴席有段距离,好在他们不急,边走边说着闲话,方景城说道:“不如你来说一说,是怎么确定行凶之人的?”
傅问渔薄嗔了他一眼:“你不是明明知道吗?”
“就是想听你说说话。”方景城笑道,顺手揽过傅问渔肩头,夜风微寒,怕她受凉。
傅问渔伸出胳膊搭在他腰上,说道:“流七月告诉我那批弓箭是他卖给内务府的,我自然会去查,要查到皇后和傅崇左也不是难事,便抓了个傅崇左的心腹叫庄少计,问了一番话,便知道了果然是他把弓箭替傅崇左运了进狩猎场来。”
“你只是问话?”方景城忍不住笑着打断她,傅问渔的好手段他可是听杜畏和毕苟说过了,那温柔着杀人的手法蛛网的人都该向她好好学上一学。
傅问渔挠了一把方景城的腰身:“当时你重伤不醒我又心急要个答案,自然是怎么快怎么来,哪里顾得了别的?”
方景城一把抓住他小手放在胸前,心头微暖,笑意不停:“那皇后呢?”
“很简单啊,这批箭既然是傅崇左和皇后一起购置的,那傅崇左就绝不可能一个人动用而不通知皇后,她必是知情的。所以我阴了她一把,她也算不得无辜。”傅问渔笑说道,只是那笑意不怎么达眼底,想杀他们的人还真是多呢。
“嗯,言之有理,卓罕德你又是怎么确定的?”方景城点头,虽然说那箭上的毒是末族的不错,但蓝长老不也是末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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